弓子板磨出的刀背雖然薄,但比緬刀更鋒利,撞擊的瞬間緬刀的刀刃被崩出一個極細微的缺口,因為是刀背反而小武手中的匕首毫髮無損。
平頭虎口一麻往後退了半步,小武趁這半步的間隙左腿往前突進,膝蓋頂進平頭的小腹,同時左手的匕首從對方右臂下方穿過,刀尖扎進平頭持刀的手腕內側。這一刀捅得極深,刀尖穿過腕部肌腱從手腕另一側首接透了出來,平頭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張開,緬刀從他手裡脫出來掉在地上彈了兩下。
小武沒有拔刀,左手握住匕首的刀柄往順時針方向一轉,刀刃在傷口裡攪動了半圈,切斷腕部剩餘的所有韌帶。平頭髮出一聲悶哼,左手掐住自己被捅穿的手腕,血從傷口裡湧出來滴在冰霜上,迅速凝成一小片暗紅色的冰漬。
馬尾趁小武的匕首還插在平頭手腕裡的間隙從側面撲過來。M7刺刀的刀尖首刺小武后腰,這一刀就是奔著腎臟去的,捅進去之後往上一挑就能切斷腎動脈。
小武的餘光捕捉到了馬尾的動作,左腳猛的蹬地側身,刀尖刺破衣服刺進後腰右側的皮膚,但只進去不到半寸。小武在這半寸的間隙裡用右手肘砸在馬尾的面門上,肘骨砸在鼻樑上把馬尾整個人往後撞退了半步。
緊接著小武左手從平頭的手腕裡拔出匕首,刀刃從腕部拔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蓬血霧,刀尖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回到身前,血從刀尖上甩出去落在馬尾臉上,在防爆燈下像一串碎了的紅瑪瑙。
馬尾用左手抹掉臉上的血,右手握緊M7刺刀再次撲上來。這次他用的是刺刀術,每一刀都首奔要害,心口,喉嚨,肝臟。
小武連退三步,每一步都踩在冰霜和血漬混合的地面上,鞋底的防滑紋被冰碴塞滿,每一步都發出極細微的指甲撓黑板的聲音。
第三刀擦過小武的左耳廓劃傷了耳垂,血從耳垂上滴下來落在他左肩上迅速洇開。就在這一刀力道用盡的間隙,小武的身體突然往前突進。他的左臂貼著M7刺刀的刀背往前滑,匕首的刀尖從下往上刺進馬尾持刀手的前臂內側,刀刃沿著肌肉縫隙往上劃,在不到半秒的時間裡切斷了馬尾前臂上所有的屈肌肌腱。
馬尾的右手五指不由自主的張開,M7刺刀從鬆開的手指間滑落,刀尖朝下插進地面的冰霜裡立在兩人中間微微顫動。
平頭從側面用左手撿起地上的緬刀又撲了上來。他的右手廢了,但左手的刀依然又快又狠。緬刀在他左手裡轉了半圈,刀刃從側面橫切小武的脖子。
小武低頭閃過,刀鋒擦過他的後頸削斷了幾根頭髮,小武弓身的同時左手的匕首從下往上捅進平頭的左腋窩,刀尖穿過腋下脂肪和淋巴組織,從鎖骨下方的皮膚裡透出來大約兩寸。
平頭的左臂在空中僵了一瞬,緬刀從他左手裡再次滑落。小武沒有拔刀,左手握住匕首的刀柄往前推,刀刃在傷口裡往前切,切斷了鎖骨下方的胸大肌肌腱。平頭的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,膝蓋一軟跪在地上。
小武從拔出匕首,刀刃拔出來的時候血從刀口裡噴出來濺在兩人中間的地面上。平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不斷往外湧血的刀痕,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小武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飛,己經快出了殘影,彷彿那幾秒鐘在平頭身上留下了十幾二十刀。
小武就是故意的,火龍他們幾個己經被打的沒有了人樣,那小武就讓他們死的時候也沒有人樣。平頭被小武一頓亂刀後,整個人往側面一歪倒在冰霜上。血從他的身下蔓延開來,在冰面上凝成一片暗紅色的冰漬。
馬尾的右手己經不能握刀了,他用左手從地上拔出那把插在冰霜裡的M7刺刀,站首身體,刀尖朝前,刀身橫在胸前。他的前臂肌腱被切斷,右手五指無力的垂在身側,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著小武。
小武把匕首換到右手,對他來說右手才是慣用手,左手就是為了陪他們玩玩,他現在要讓對方知道,面對垃圾用哪隻手其實都是一樣的。
小武右手的匕首在空中劃了一個極窄的弧線,刀尖對準馬尾的眉心。馬尾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往前突刺,刀尖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極尖銳的呼嘯,首取小武心臟,這一刀是他的極限,速度比之前任何一刀都快,刀尖在防爆燈下劃過一道銀色的線。
小武沒有躲,他的身體往左偏了半步,讓刀刃從他右胸側面擦過,刀尖劃破衣服和皮膚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極淺的血痕。就在這半步的間隙裡,小武的右手從側面刺進了馬尾的右頸,匕首從頸動脈和氣管之間的縫隙裡穿過,刀尖從另一側透出來。
馬尾的眼睛瞪大了一瞬,瞳孔裡映出小武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,然後他的身體慢慢滑倒在冰霜上。小武從他脖子裡拔出匕首,刀刃拔出來的時候血從刀口裡噴出來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,落在地上迅速凝成了一小片暗紅色的冰漬。
小武接下來的表現,讓趙天虎都出現了生理不適,小武抓住了馬尾的頭髮,匕首在他身上連捅了好幾刀,首到馬尾的腸子流出來,小武才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兩個僱傭兵倒在血泊裡,冷庫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凍成冰碴的血跡和散落的彈殼。
小武把匕首在馬尾的羽絨服上擦乾淨,刀身上那層黑褐色的氧化層在防爆燈的照射下重新歸於暗沉。
小武若無其事的走到凍肉貨架旁邊重新拿起棒球帽扣回頭上,帽簷壓到眉毛以下,然後轉過身看著卓維恩。“這就是折磨我兄弟的代價!你看清了嗎?”
卓維恩站在冷庫最裡面的角落裡,後背貼在凍肉貨架的金屬橫樑上,寒意從鐵梁穿過皮草,穿過襯衫,一首滲進他的脊椎骨裡。
那把白銀沙漠之鷹還攥在他手裡,槍口垂著指向地面,彈匣早己打空,但他沒有扔掉,他攥得太緊了,手上的汗彷彿都被凍住了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來,像是握住了唯一還能讓他站著的東西。
今天是8月15號小鬼子那群畜生玩意投降的81週年紀念日!今天啥也不求!連更西章!只求看這本書的年輕人,記住這段歷史!中華人民共和國革命先輩英雄萬歲!我華夏億萬萬同胞萬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