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霄神格:廢柴嫡女驚天下》第14章 反製為攻(1)

作者:小白一枚love·6天前

客舍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蘇清月盤膝坐在床榻上,掌心裡那枚青色信符的表面己經徹底暗下去了,但她指尖殘存的那縷混沌靈力還沒有收回來,像一根極細的線搭在符紙上,等著對方那頭先有動靜。

她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,信符終於微微熱了一下。非常輕微,像有什麼東西在另一頭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留上去那縷靈力,又縮回去了。蘇清月沒有急著回應,她把指尖提起來半寸,只留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,像釣魚的人把線放得鬆鬆的,等魚咬實了再提竿。

系統面板適時彈出來一行提示:“建議宿主將混沌靈力凝成細絲狀注入信符核心層,可模擬普通靈力波動以規避對方感知。當前宿主神識強度足以支撐該操作。”

蘇清月照做了。她把掌心那縷靈氣收回來,重新凝了一根更細的、針尖大小的靈力絲,順著信符表面的咒紋紋路往核心層鑽進去。混沌靈氣的特性足夠隱蔽,像水滲進沙裡一樣悄無聲息地混進了信符原本的靈力結構裡,沒有觸發任何警報。

從這一刻起,這枚信符變成了一枚雙頭符。表面上看還是血煞宗用來傳遞訊號的那一套,但核心層裡多了一根她埋進去的暗線,能讓她同步監聽所有透過這枚符紙接收和傳送的靈力訊息。

她剛做完這一手,門外傳來翠兒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敲門聲:“小姐,沈瑤姑娘來找您。”

蘇清月把信符收回戒指裡,起身開門。沈瑤站在門外,換了內門弟子的青色衣裳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手裡抱著一摞簿冊,一張圓臉上帶著兩分興奮三分緊張:“清月!下午的陣法課你一起去不去?我聽說今天要講聚靈陣的佈置,我一點都不懂,你陪我一起吧?”

蘇清月其實本來打算下午出去探一探主峰地脈的,但沈瑤來叫她,她想了想覺得跟著大部隊行動也不容易打草驚蛇,於是點頭答應了。

午後的陣法課在山腰另一座石樓裡。授課的是一位姓王的老者,性情隨和,講起聚靈陣來慢悠悠的,從方位選擇到靈石鑲嵌順序一條一條掰碎了講。蘇清月坐在窗邊一邊聽一邊在腦子裡盤算另一件事——血祭陣眼布在宗主峰地脈,那麼血煞宗的人必須有過接近主峰地下靈脈的機會。這種機會在青雲宗可不多,要麼是內部高層,要麼是藉著什麼宗門工程的名義混進去過。

她正想著,神識不經意地掃過課堂角落時,捕捉到了一個有趣的細節。

角落裡坐著一個灰衣弟子,年紀不大,面容平常,全程低著頭在本子上記東西。但蘇清月的神識掃過他手腕的時候,捕捉到了他袖口內側一道暗青色的細線——極細,半截藏在袖縫裡,只有她一縷神識貼著掃過去的時候才能察覺。那道線跟她信符上那些咒紋的材質幾乎一樣。

她不動聲色地把神識收了回來。

下了課之後,沈瑤拉著她討論了一路聚靈陣的布法,蘇清月一邊應著一邊分出半幅神識綴在那個灰衣弟子身後。那人出了石樓之後沿著山路往主峰方向走了,腳步很快,中途還拐進了一片偏院的雜樹林裡,像是熟門熟路地抄近道。

蘇清月等沈瑤回了客舍之後,換了一身不顯眼的舊衣裳出了門。她沿著那個灰衣弟子走過的路線一路摸過去,穿過雜樹林,翻過一道矮牆,停在一片被藤蔓遮了大半的巖壁前。那面巖壁看起來很普通,長滿了青苔和野藤,但她的混沌靈力掃過去之後,巖壁表面泛起了一層極其微弱的暗光。

有禁制。偽裝成巖壁的入口。

她沒有急著破禁,先把位置記牢了,又在旁邊幾棵樹上做了幾個不起眼的標記,然後原路退回。往回走的時候她繞了一段路,經過主峰山腳下那條地下靈脈的入口處——一座由長老把守的石門。門邊站著兩個值守弟子,見她走近了客氣地攔了一下,說此處為宗門禁地非請勿入。

蘇清月應了一聲退了回來,但經過石門旁邊那道排水渠的時候,她蹲下繫鞋帶的工夫,伸手在渠壁內側摸了一把。渠壁上有一層薄薄的溼潤泥垢,她指甲刮下來一點湊到鼻尖嗅了嗅,那股鐵鏽味混著淡淡的陰冷氣息,跟她在迴廊地磚上撿到的那粒灰粉一模一樣。

這層泥垢裡有血煞宗的氣息,而且不是一天兩天留下的。有人在定期透過這條排水渠往地下靈脈的方向輸送某種物質,泥垢裡混的粉末就是那種東西。

蘇清月把手擦乾淨站起身,若無其事地走開了。

她回到客舍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下來了。翠兒在屋裡點了燈,桌上擺著晚飯,見她回來連忙招呼她趁熱吃。蘇清月坐在桌邊一邊吃飯一邊在腦子裡整理線索,越理越覺得這盤棋比她最初想的大。汪先生、灰衣弟子、偏院巖壁、主峰靈脈入口排水渠——血煞宗在青雲宗內部的滲透比她前世聽說的要深得多,而且目標很明確,就是要用主峰地脈做一個“血祭”陣法,以神族遺孤為祭品。

可問題是,他們怎麼確定她一定會出現在霧隱林?那枚碎片確實是她取走的,但如果那天她走的是大官道呢?如果她沒走霧隱林呢?

除非霧隱林那條路根本就是被人設計成她“不得不走”的。墨夜宸的傳信讓她走的霧隱林——那枚黑色的護令,那張說“持此令可過林瘴”的紙條。

蘇清月的筷子頓了一下。

不。她立刻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。墨夜宸對她沒有敵意,系統的好感度探測不會騙她,滿值的好感不可能藏著一個陷阱。更大的可能是墨夜宸也只知道霧隱林裡有神族遺物,不清楚底下還埋了血煞宗的陣基。

她放下筷子,從戒指裡把那枚護令翻出來又看了一遍。令牌背面的陣法紋路在燈下泛著暗沉的光,她的神識探進去細細地掃了一圈——果然,在陣紋最底下壓著一層更細的、被刻意隱藏過的暗紋。暗紋的走勢跟信符上的咒紋有幾分相似,但己經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壓制住了,像一條被掐住了七寸的蛇,動彈不得。

墨夜宸給她令牌之前應該己經檢查過了,把裡面藏著的血煞宗暗紋全部封死了。他知道令牌有問題,所以連夜加了一道封印才塞進她院子的樹底下。

蘇清月把令牌收好,心口那股微微泛起的猜疑徹底落回了原處。

她起身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。夜風帶著山林的涼意湧進來,吹得燈焰晃了晃。她望著主峰方向那層夜色裡依然隱隱泛著金光屏障,心裡盤算著時間——信符上說的“三日後”是從昨天開始算的,那明天就是最後一天,後天就是第三日。

。做麼怎定決再後然,楚清弄口的壁巖裝偽個那把,前之天明在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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