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開沈清然的筆記，果然在某一頁角落看到了類似的例題講解，只是她當時沒完全理解。
“還有其他問題嗎？”顧雲深問，語氣禮貌又疏離。
林瑾瑜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翻開了物理習題冊：“這道電磁感應的題，我算出來的感應電動勢方向和答案相反……”
她把冊子推過去。
顧雲深掃了一眼題目，幾乎沒有思考：
“楞次定律判斷方向時，你忽略了磁鐵運動導致磁通量增加還是減少。這裡是增加，所以感應電流的磁場要阻礙增加，根據右手螺旋定則……”
他又開始講解，思路依舊快得像閃電。
林瑾瑜努力跟上，但那些“增反減同”“右手定則”在她腦子裡打架。
“等等，”她忍了忍，還是鼓起勇氣打斷他，“右手定則是怎麼用？”
顧雲深頓了頓，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讓林瑾瑜臉更熱了，她覺得自己像個傻子。
但他沒說什麼，只是伸出右手，做了個手勢：
“拇指指向磁鐵運動方向，西肢彎曲方向就是感應電流方向。但要注意，這裡是磁通量增加，所以感應電流的磁場方向與原磁場相反……”
他講解的很清晰，但資訊密度有點大。
林瑾瑜一邊聽一邊記筆記，手忙腳亂。
“聽懂了嗎？”他問。
林瑾瑜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誠實地說：
“大概……懂了百分之七十。”
顧雲深沒再說什麼，只是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書。
林瑾瑜瞥了一眼封面——大學經濟學高等計算，密密麻麻，看著讓人頭暈。
她默默收回視線，看向自己面前的基礎教輔。
差距，又一次赤裸裸地擺在眼前。
她低下頭，重新研究那道數列題。
按照顧雲深說的方法，她嘗試解了一遍，終於明白了“構造等比數列”的奧秘。
原來如此……原來數學可以這樣靈活。
“那個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想道謝，卻發現顧雲深早己經沉浸在書裡了。
他看書的樣子很專注，偶爾會用筆在頁邊寫些什麼，字跡小而工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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