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各打了一份簡餐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“班長，你寒假除了給我補課，還有什麼安排嗎？”林瑾瑜問。
顧雲深想了想：“公司有些事要處理，爺爺讓我開始接觸業務。還有……要準備競賽。”
“競賽？什麼競賽？”
“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，三月決賽。”顧雲深說得很平淡，“學校推薦我參加。”
“班長好厲害！”林瑾瑜眼睛亮了，“那你要花很多時間準備吧？會不會太忙了？”
“時間安排好了。”顧雲深說，“一三五七上午處理公司郵件，下午學習，晚上準備競賽。週二、西、六給你補課，一起復習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林瑾瑜聽出了這份時間表的嚴苛。
她小聲說：“班長，其實你不用每週三次都給我補課的，我可以自己學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顧雲深打斷她，“你自己學，效率不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顧雲深看著她，“既然答應了幫你，就會幫到底。”
他說這話時眼神很認真，林瑾瑜感覺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低下頭，小口吃飯：“那……謝謝班長。”
吃完飯，兩人在圖書館的小花園裡散步。
冬日的陽光很淡，但照在身上很舒服。
花園裡的植物都枯萎了，只有幾棵松樹還保持著綠色。
“班長”林瑾瑜忽然問，“你接手公司業務，會很難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顧雲深說，“從小跟著爺爺學，基本流程都懂。”
“從小？”林瑾瑜驚訝，“多小？”
“小學三年級。”顧雲深說得很平淡，“爺爺說，要早點接觸，才能早點掌握。”
林瑾瑜想起自己小學三年級時還在玩洋娃娃、看動畫片，而顧雲深己經開始學商業管理了。
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——有點心疼，又有點佩服。
“那……你會覺得累嗎？”她輕聲問。
顧雲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習慣了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只有變得強大，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，但林瑾瑜聽出了話裡的重量。
她想起他的家庭，想起那個處處針對他的繼母，想起他要守護的爺爺。
“班長一定可以的。”她認真地說，“你這麼厲害，一定能保護好所有重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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