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軒站起來：
“好吧，那我們明天再來看你。雲深你好好休息，需要什麼隨時打電話。”
唐笑笑抱了抱林瑾瑜：
“瑾瑜你也早點回去休息，今天嚇壞了吧？”
沈清然溫柔地說：“都照顧好自己。”
林瑾瑜沒走，而是幫著顧雲深送朋友們出去。
觀察室裡又只剩下兩個人。
“你也回去吧。”顧雲深說，“很晚了。”
“我再待會兒。”林瑾瑜坐在床邊，“等你睡著。”
顧雲深看著她：“我不困。”
“那我也待著。”林瑾瑜很堅持。
顧雲深沒辦法，只好躺下。
沒過多久，護士給的止痛藥開始起作用，加上折騰了一天的疲憊，他開始有點困了。
林瑾瑜替他掖好被角，動作很輕。
“班長。”她小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以後有事，要告訴我。”林瑾瑜說，“不要瞞著我。”
顧雲深睜開眼，看著她。
燈光下，她的眼睛還微微紅腫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答應你。”
“拉鉤。”
林瑾瑜伸出小拇指。
顧雲深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他用沒受傷的右手伸出小拇指，勾住她的。
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。”林瑾瑜輕聲說，然後鬆開手，“睡吧，我在這兒看著你。”
顧雲深閉上眼睛。
他能感覺到她坐在床邊，能聽到她輕輕的呼吸聲，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、醫院洗手液的味道。
很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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