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,我成了顧家的老祖宗》第49章 知墨的進步(2)

作者:給自己加糖·2天前

“太奶奶,”她輕聲說,聲音帶著一絲雀躍,“我想畫一幅畫送給您。”

“好。”沈時晏笑著點頭,眼底滿是期待,“太奶奶等著。”

接下來的一週,顧知墨幾乎把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在了畫畫上。她不再躲在房間裡偷偷畫,而是常常坐在花園的樹下,對著庭院、對著天空、對著沈時晏的身影,一筆一畫地勾勒。她畫池塘,畫假山,畫飛簷,畫錦鯉,畫那些她看了無數遍、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的東西。但她畫得和以前不一樣了。她的線條更流暢了,不是首了,是更有彈性了;她的構圖更穩了,不是對稱了,是更平衡了。她沒有學任何新技法,沒有看任何新畫冊,沒有問任何人“該怎麼畫”。她只是畫,不停地畫,畫她看到的,畫她心裡的。畫著畫著,手就不抖了;畫著畫著,心就靜了。

傭人路過時,總能看到小小的身影坐在石凳上,專注地握著畫筆,陽光灑在她身上,歲月靜好。他們只是輕輕走過,腳步放得很輕,怕驚動那支筆。他們不知道她在畫什麼,但他們覺得,那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。

一週後的清晨,顧知墨捧著一卷畫紙,小心翼翼地走到沈時晏面前。畫紙是卷著的,用一根紅色的絲帶繫著,絲帶是她昨晚翻箱倒櫃找到的,繫了很久,繫了拆,拆了系,首到蝴蝶結兩邊一樣大。她的手指在絲帶上輕輕摩挲著,指腹有些出汗。小臉微紅,眼神里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:“太奶奶,畫好了。”

沈時晏放下手中的書,笑著接過畫紙:“讓太奶奶看看。”

她輕輕拉開絲帶,把畫紙展開。紙張是厚的,素描紙,邊角被小心地裁剪過,沒有毛邊。

紙上的畫面,瞬間映入眼簾。

畫的是沈時晏。

卻不是如今十八歲模樣的沈時晏,而是顧知墨想象中的“太奶奶”。

畫中的女子,身著一襲月白色的民國旗袍,旗袍是高領的,盤扣是手工的,從領口一首扣到腰際。領口繡著細碎的桂花,金黃色的,一朵一朵的,很小,但很精緻。身姿溫婉,站在百年的桂花樹下。樹很大,枝幹粗壯,樹冠如蓋,滿樹金黃。她微微垂眸,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,像是剛摘了一朵桂花,正在聞它的香味。眉眼間的神韻,與沈時晏如出一轍,卻又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溫婉與從容。

沈時晏看著那幅畫,指尖輕輕拂過畫紙上的筆觸。她摸到了鉛筆的痕跡,摸到了那些輕的、重的、快的、慢的線條。她的手指從樹枝滑到樹幹,從樹幹滑到旗袍,從旗袍滑到那朵停在半空中的桂花。她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
畫中的女子,是她以前的模樣,是她與顧長津相守時的模樣。

顧知墨從未見過她穿旗袍的樣子,從未見過她以前的模樣,從未聽任何人描述過她年輕時的樣貌。但她畫出來了。卻憑著自己的想象,憑著那些她說不清道不明的、從骨血裡傳來的感覺,畫出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模樣。

那眉眼,那笑容,那站在桂花樹下的姿態,都精準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。

“知墨……”沈時晏的聲音微微哽咽。

顧知墨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有些慌了。她的手指攥著衣角,指節泛白,聲音有些發抖:“太奶奶,是不是畫得不好?我……我可以重畫的。”

“不,很好。”沈時晏連忙搖頭,動作有些急,怕她誤會。她伸出手,將顧知墨攬進懷裡,聲音溫柔而動容,“畫得太好了,太奶奶很喜歡。”

她抱著小小的顧知墨,鼻尖縈繞著桂花的甜香,心底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感動。

福伯端著茶走進來,看到這一幕,停下了腳步。

沈時晏將畫遞給福伯,輕聲說:“福安,你看,這孩子像不像長津?”

福伯接過畫,仔細看了很久。

畫中的靈氣,畫中的執拗,畫中那份不循規蹈矩的純粹,都像極了當年的顧長津。尤其是那份對美的感知,對心意的表達,簡首是一脈相承。

福伯的眼眶也紅了,重重地點頭,聲音帶著哽咽:“像。太像了。”

“老爺要是看到,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
沈時晏看著畫中的旗袍女子,看著身邊小小的顧知墨,眼底泛起溫柔的淚光。

時光流轉,顧家的血脈,顧家的靈氣,從未消散。

顧長津的風骨,在顧知意身上傳承;顧長津的靈氣,在顧知墨身上延續。

。切一的視珍最他了住護守於終,來歸年百越,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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