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不是客套話。
——
話題太沉了，氣氛有點冷。
趙一刀看出來了，趕緊往爐子上架了幾串肉，使出看家本領——刷醬、翻面、撒料，一氣呵成。肉烤得滋滋響，油花四濺，香味一下子又把氣氛拉回來了。
“來來來！嚐嚐這個！”趙一刀把烤好的肉串遞給張鐵柱，“鹿裡脊，嫩的，不塞牙。”
張鐵柱接過來咬了一口，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行啊趙一刀！就這手藝，在朕那嘎達能開分店。”
趙一刀不知道“開分店”是啥意思，但聽著像是誇他，趕緊謝恩。
林婉如也拿了一串，嚼了兩口，豎起大拇指：“嗯，這肉——老太太鑽被窩——給爺整舒坦了。”
張鐵柱噗地笑噴了，差點把肉噴出來。
“你這歇後語——我咋沒想到呢？”
“你那點存貨我還不知道？翻來覆去就那幾句，該更新了。”
“扯犢子！朕的歇後語庫——”
他正說到一半，忽然停了。
不是他自願停的。
是感覺到了什麼。
後脖頸——涼了一下。
不是風。
這大夏天的，炭火燒得正旺，哪來的涼風？
張鐵柱的目光越過林婉如的頭頂，越過趙一刀舉著的肉串，越過那幾盞宮燈——
看到了。
寢殿圍牆上頭，一個人影。
黑色的衣服，蒙著面，手裡攥著一把劍。從牆頭凌空躍起，在半空中擰腰翻了個旋，劍尖直指——
他。
張鐵柱嘴裡還嚼著半口肉。
他看見了。
看清了。
但他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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