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德子一咬牙，伸出手，在那女刺客的腰間——輕輕撓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那女刺客的腰“騰”地彈起來，差點把皮帶掙開。嘴裡終於沒憋住——
“啊哈哈哈哈——”
一聲大笑，破功了。
然後又拼命咬住，臉漲得通紅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張鐵柱趁熱打鐵，
小德子一看這架勢也不管了
“哈哈哈哈——不要——哈哈哈哈——住手——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著笑著，聲音變了調，變成了一種又哭又笑的動靜，聽著跟殺豬似的。
“哈哈哈——嗚嗚嗚——哈哈哈哈——別——哈哈哈——”
眼淚嘩嘩地流，鼻涕都出來了，頭髮散了一臉，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。
這跟受刑不一樣——受刑靠的是疼，人咬咬牙能扛。這玩意兒疼你可以硬撐，越忍不住越丟人，越丟人越崩潰。
這是對尊嚴的摧殘，不是對肉體的。
張鐵柱停了手，小德子也停了。
女刺客躺在木凳上喘，胸脯一起一伏，臉上全是淚，額頭的汗把碎髮粘在臉上，跟落水了似的。
“暴君——”她的聲音又啞又顫，帶著哭腔，“要殺要剮——悉聽尊便——不用——不用用這等下作手段——折磨人——”
張鐵柱蹲到她旁邊，手裡轉著孔雀翎。
“下作？朕覺得挺好啊——不見血，不傷骨，就是讓你笑一笑。多好啊。你看你，剛才笑得多開心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還想扛？”
女刺客閉上眼睛，不說話了。
張鐵柱站起來，從托盤上拿起那個小瓷瓶。
拔掉蠟封。
“這是啥呢？”他把瓶子在女刺客眼前晃了晃，“後宮太醫院配的癢癢粉——據說本來是給妃嬪們取樂用的，往人身上一撒，能癢上半個時辰。半個時辰啊——你想想，剛才那點就受不了了，這要是撒身上——”
他做了個要往她身上倒的動作。
女刺客的眼眶一緊。
“你——你不能——”
”？的能不啥有還朕，帝皇是朕？能不朕“
——翻一手柱鐵張
”——哈哈哈哈哈啊“
”——哈哈哈——你求——哈哈哈哈——求——嗚——哈哈哈“
”？啥我求“
”——說我——哈哈哈——說我——哈哈哈哈——停——哈哈哈哈“
。邊一到退趕子德小，手揮一柱鐵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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