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家……沒了，但……但姜家的舊人還在……朝中有官員……曾受過姜家恩惠……他們——他們把人藏在自己府裡……”
“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……”女刺客喘著氣，“我只是——接活的……”
“誰接的你？給了你多少銀子？”
“中間人……姓方，叫方四……一千兩——定金五百，事成再給五百。”
“一千兩就來殺朕？朕這條命也太便宜了吧？”張鐵柱有點不滿。
女刺客沒接這話。
“那方四呢？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——接了活就走了——我連他住哪都不清楚——”
張鐵柱看著她，判斷了一下。這話八成是真的——江湖人辦事，中間人隔層，誰也不認識誰，出了事也查不到上線。
“那你說說——你們一共來了幾個？就你一個人？”
“……”
“又想扛？”
女刺客咬了咬牙。
“八個。”
“八個？”張鐵柱挑了挑眉，“八個人來殺朕？夠瞧得起我的啊。”
“我們是……江湖八大劍客……”
“啥玩意兒？八大劍客？”張鐵柱差點笑出來，“聽著跟說書的一樣。”
女刺客臉紅了——不是癢的，是氣的。
“我們八人……受方四所邀……入宮行刺……本來……本來有八個人，從不同方向翻牆進來——”
“就你一個翻到了朕跟前？”
“……其他人被皇城司的人截住了。”
張鐵柱心裡一咯噔——還有七個人被截住了？那說明皇城司還是管用的。但也說明——這幫人敢來，就是因為覺得自己有勝算。
“那方四給你們說了啥？為啥要殺朕？”
女刺客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說……你是暴君。”
兩個字。
暴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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