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思急轉，但怒火和一直以來對皇帝、對太監的輕視，很快就壓過了那點驚疑。他姜海山是什麼人？皇后親大哥！手握重兵的邊關大將！他妹子被個冷宮出來的賤人打了，他兄弟被當眾剃了光頭，這口氣要是不出，他姜家以後還怎麼在京城，在朝堂上混？
想到這兒，他膽氣又壯了。就算這老閹狗會點功夫又怎麼樣？他還能真敢動自己這個朝廷大將不成？再說了，這廢物皇帝以前見了自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，今天還能翻了天？
他不再看曹公公，直接轉向龍書案後面瞪著後面那個穿著絳紫宮裝的身影，又掃了一眼旁邊坐著的皇帝，然後手直接抬起來，隔空就指著張鐵柱的鼻子破口大罵：
“趙桓！你個廢物點心！老子在邊關給你賣命，你他媽在宮裡就縱容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賤貨，打我妹子？！啊？！皇后！一國之母！被你個妃子騎在身上扇大嘴巴子？！朝廷的臉都讓你丟盡了！先帝要是知道生出你這麼個窩囊廢，還得被個女人騎在頭上拉屎，非得從皇陵裡氣得蹦出來不可！”
他越罵越來勁，唾沫星子橫飛：
“還有我兄弟！國舅爺！那是你能動的？啊？你他媽拿刮豬毛的刀給人剃頭？你腦子讓驢踢了還是讓門擠了？那是國舅！是皇親！是你大舅子！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！沒有我們姜家，你能坐穩這龍椅？早讓人掀下去餵狗了！”
“我告訴你趙桓！今天這事兒沒完！你要是不把這姓林的賤人交給老子處置，不給老子妹子磕頭認錯，不把你那狗屁逼捐的銀子給老子吐出來，再自罰去太廟跪上三天三夜……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！真當老子手裡幾萬邊軍是吃乾飯的？！”
他罵得臉紅脖子粗，覺得口乾，一眼瞅見龍書案上張鐵柱剛才喝了一半的茶，居然大喇喇走過去，一把抄起茶杯，仰脖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幾口，喝完還把杯子“哐當”一聲墩回桌子上，抹了把嘴，接著指著張鐵柱罵：
“廢物！慫包！除了躲在女人和老閹狗後面，你還會幹啥？有種你出來跟老子單挑！看老子不把你屎打出來！”
他這連罵帶喝，囂張得沒邊了。底下文武百官，有低著頭的，有偷偷抬眼看的，表情各異。有覺得姜海山跋扈過分的，也有暗暗覺得解氣的——這皇帝這兩天太他媽嚇人了，總算有個硬茬子敢出來罵他了！
珠簾後面，林婉如氣得拳頭捏得嘎嘣響，這王八蛋嘴太臭了！她往前一步，就想開罵。當嘴替？她專業啊！
可張鐵柱又把她拉住了。
“別急。”張鐵柱低聲說，臉上不但沒生氣，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，“讓我來。我憋半天了，正愁沒地方發揮呢，你看我給你整個活兒。咱們可以不活，但不能沒活”
說完，他在林婉如和曹公公略帶詫異的目光中，一骨碌從龍椅上站起來，然後手腳並用直接爬上了龍書案！他就那麼蹲在桌子上，居高臨下看著下面還在那跳腳罵孃的姜海山。
“哎呀我艹！”張鐵柱開口了，“你還罵上了，你能罵明白啥呀?
一天你拎著個油炸腦袋
你瞅你長得像剁椒魚頭似的
你奶喝過期豆奶粉壞肚子了滿屋找廁所
最後給粑粑拉你爺飯盒裡了
我想低了個三尺溝子過去掛你奶棉褲腰上
一使勁給你奶輪個前爬子”
姜海山一愣，罵音效卡殼了。這……這廢物皇帝說啥？這腔調？
沒等他反應，張鐵柱的嘴就跟機關槍上了膛似的，突突開了：
哥們兒，你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，你好像大腦粘連中樞神經短路了，一嘮嗑左腦好像給右腦刪除了
哥們你舌頭跟大腦沒商量好一說話你吐嚕反脹的，我真怕你哪句話沒說明白再給舌頭咬下來，就你這樣的狗腦袋進水進裡都是汙染環境的費水?
“還‘老子在邊關給你賣命’？我呸！你賣你奶奶個三孫子的命！你賣的是朝廷的命！是老百姓的命！邊關將士餓得前胸貼後背，三個月沒見著餉銀，你他媽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，摟著小妾看大戲！
你那叫賣命？你那叫喝兵血！叫刮地皮！你還有臉跟朕這兒表功？你那張老臉是城牆拐彎加炮樓啊？那麼厚！”
“還朝廷的臉讓朕丟盡了？朕看朝廷的臉早就讓你們這幫蛀蟲碩鼠、王八羔子給丟到姥姥家去了！一個個腦滿腸肥，家裡銀子堆成山，江南發大水百姓易子而食，你們他媽在這兒跟朕哭窮？一毛不拔？就你們這揍性，也配跟朕談朝廷臉面？我告訴你們，朝廷的臉，早就讓你們這幫龜孫兒給當擦屁股紙用了！”
：的套一套一溜口順語後歇，快又急又得罵他
”？了臉上子鼻蹬還你！善心朕是那，踢球當來下擰袋腦把沒朕！水壞子肚一裡地背，六人五人得裝面表，婊茶綠個是就那？啊數B點沒裡心你兒意玩麼什個是子妹你？錯認頭磕子妹你給朕讓還“
”！錢省，籠燈打用不都門出上晚，泡燈當起一倆哥你讓，個一剃也你給公公曹讓朕，來上你服不？啊服不，地咋！善行德積，人做新重他幫是那頭個剃他給朕！厚還膘的上他比錢的貪，霸男欺，道霸行橫城京在，舅國是著仗！槌棒個是更弟兄那你“
”！事德缺的兒眼屁沒子孩生那幹專，兒意玩子犢癟幫這們你出生才，德大了缺是不是上祖家薑老們你問問，著跪前墳祖去家全你讓不咋你？夜三天三跪廟太去罰自還“
”！？子餃包餡剁給，種雜狗的們他吃、們他喝個這你把先，弟兄軍邊些那你讓，話句一朕信不信你！了溼都朕得嚇！呀怕害好朕呀媽呀哎？朕唬嚇軍邊拿你！的兒茬夫妹你找來回，兵私當山海姜你給是不！的國衛家保是軍邊？的飯乾吃是軍邊“
。了去進帶捎給全，員幫那下底至甚，家姜、舅國、后皇帶連，山海姜把。新翻樣花，漓淋暢酣個一那得罵，遠還山海姜比得噴子星沫唾，山海姜著點頭指手，上案書龍在蹲柱鐵張
！上子管肺子窩心人往都句句又，理在都像好句句他，是鍵關！了去裡哪到高道知不”罵國“套那山海姜才剛比……悍彪的勢氣這，鑽刁俗的詞用這，力功的街罵這？帝皇是真這……這。了傻聽都武文朝滿
”……敢你……你……你“：嗦哆指手，柱鐵張著指他。個一肝豬跟得氣後最，紫發後然，紅漲是先臉老張一，了懵罵被是更山海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