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叫啥？”
矮胖的看了瘦高的一眼，瘦高的沒吭聲。
“朕又沒說要殺你們。叫啥？”
“我……我叫錢二。”矮胖的說。
“我叫孫五。”瘦高的也扛不住了。
“錢二，孫五。”張鐵柱唸叨了兩遍，“方四的鄰居？”
“對對對，我們三個住一條巷子，他住三號我們住五號。”錢二點頭如搗蒜。
“他跑路之前讓你們來送死，你們就來了？”
“他說不危險——”
“不危險？闖皇宮殺皇帝，不危險？”
錢二眨巴眨巴眼睛，好像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他……他是不是忽悠我們？”
張鐵柱沒搭理他，扭頭看向林婉如。
“你說這倆人，是殺了還是放了？”
林婉如從帳子後面走出來，披了件外衫，蹲到錢二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你那手怎麼了？”
錢二伸出手——剛才被孫五踩的那隻，手背上紅了一片，還在滲血。
林婉如抓過他的手翻了翻，從旁邊摸出個藥瓶子——她床頭永遠放著藥，這是急診大夫的職業病。
“皮外傷，不礙事。”她倒了點藥粉撒上去，錢二嘶了一聲。
孫五在旁邊看著，後腦勺上的包還在疼，也沒人管他。
“你那腦袋，讓我看看。”林婉如又轉向孫五。
孫五老老實實把腦袋湊過去。林婉如撥開他的頭髮看了一眼，“鼓了個包，沒破皮。誰家後腦勺這麼硬？磕地上那聲我跟鐵柱都聽見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從小頭就硬……”孫五說這話的時候，自己都心虛。
張鐵柱靠在床柱上，看著林婉如給刺客治傷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
一半是無奈——我媳婦在給刺客上藥，這事擱誰身上都不太正常。
另一半是心軟——她就這毛病，看見誰受傷了都忍不住，哪怕那個人是來殺她男人的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治了。”他走過去拉林婉如起來，“這倆貨是來殺朕的，不是來找你看門診的。”
“那你要咋辦？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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