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如湊過來看了一眼：“真是的——連斷句都一樣！”
曹無咎看了一眼：“因為他們用的是同一份提前洩露的答案。”
張鐵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好。
實錘了。
——
再看那個肚子纏布條的胖考生。
這胖子更有意思。
他坐在那裡，寫到一半，突然停下來。
掀開衣裳。
看了看肚子。
然後——繼續寫。
他每寫幾個字，就要掀一次衣裳看一眼。
遠遠看過去——就像一個人在不停地撓癢癢。
一個考官從他身邊走過，看了他一眼。
胖子趕緊放下衣裳，裝模作樣地寫了幾筆。
考官走遠了。
他又掀開了。
掀了看，看了寫，寫了掀。
迴圈往復。
張鐵柱在旁邊看得直樂。
“這胖子——跟個猴子似的，撓一下寫兩筆，撓一下寫兩筆。”
——
下午，考試結束。
考生魚貫而出。
有的面帶喜色——那些世家子弟，一個個春風得意，走路都帶風。
有的面帶愁容——那些寒門學子，寫到最後也沒想明白的題目，讓他們垂頭喪氣。
有的面帶菜色——就是那個把字寫內褲上的胖子。他出來的時候走路姿勢有點怪，兩條腿岔著，像剛騎了一天的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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