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陛下有心了。”蕭氏咬著後槽牙，擠出一句，“陛下好自為之，睡覺的侍候最好別睡的太死，說不定什麼時候陛下就會把腦袋給睡掉了！！！”
“朕好得很。”張鐵柱笑眯眯的，“蕭氏，你也是。”蕭氏的臉，跟刷了漿子似的。
她身後的姜氏，頭都不敢抬。
“姜氏。”張鐵柱叫了一聲。
姜氏一哆嗦。
“你在皇宮裡養的那個面首，朕讓人好生看著呢。”張鐵柱說，“吃穿用度，一樣不少。你到了江南，安分過日子，說不定還能見著他。就是不知道，等再見的時候，他們身上會不會少了某樣零件，不能讓你再快活了呢？”
姜氏聞聽此言嚇的立刻就手足無措了，她是萬萬沒想到啊，這狗皇帝居然知道自己最私密的事。
“陛下…………臣妾，不，草民我…………”
“你啥你，褲襠裡那點事兒誰不明白。不沾點葷腥在皇宮裡你不得憋瘋了啊！”
“行了，時候不早了。”張鐵柱一揮手，“啟程吧。到了江南，給朕捎個信。缺啥跟朕說，朕讓人給你們送點土特產。”
蕭氏沒接話，轉身往船尾走。走了兩步，又站住，聲音順著河風飄過來：
“……老身活了一把年紀，頭一回見著，送人上路還帶酸菜的。”
張鐵柱站在碼頭上，樂了：“這老登，臨走還得膈應朕一下。”
三條大船緩緩離了岸。
蕭氏站在船尾，盯著碼頭上那個笑呵呵的身影，直到船拐了彎。
她身邊的嬤嬤小聲說：“太……太太，咱們到了江南，還……”
“還什麼還？”蕭氏看著滔滔河水，“他放我回去，就沒安好心。江南的水，深著呢。”
船遠了。
碼頭上，張鐵柱還站著，臉上那點笑慢慢收了。
“老曹。”
“在。”
“安排得咋樣了？”
“回陛下。”曹無咎的聲音又矮了三分，“明面上，兩隊人馬護送，一前一後。暗地裡，三撥人盯梢，岸上一撥騎馬跟著，一撥扮成貨商擠在船尾，還有一撥在下一個渡口貓著等換班。船工裡，安插了三個咱們的人。”
“船工裡也安插了？”張鐵柱愣了一下，“你連船工都安排了？”
“老奴尋思著，萬一她們想不開要投河，總得有人撈。”
“那萬一路上有人給她們下毒呢？”
“……廚上，老奴也安了咱們的人。”
“你連廚上都安了人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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