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……老臣是感動。從未嘗過如此美味，喜極而泣。”
“哦。”張鐵柱點頭，“那再吃一片。”
禮部尚書的筷子，抖了三抖。
張鐵柱在席間轉了一圈，嘴就沒停過：
“鍋包肉，糖醋香，外頭酥，裡頭燙；你們吃，朕看著，吃不完的，兜著走！”
“哎，王大人，你咋光吃米飯不吃菜？咋的，朕的菜不合胃口？還是你們家廚子做的比御膳房強？強你咋不帶來讓朕嚐嚐？”
“趙大人，你啃雞腿啃得挺香啊。上回你參朕，說朕奢靡無度，咋的雞腿你都吃上了這算不算共犯？”
被點名的官員，一個個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。
張鐵柱轉了一圈，轉到武將那邊，看見秦大力端著盤子，吃得眉頭舒展，一盤鍋包肉下去，又夾了一盤。
“秦愛卿，吃得慣？”
“陛下。”秦大力抹了抹嘴，“末將當年在涼州，喝風吃沙十年，啥都吃得慣。這肉片，比涼州的沙土強一萬倍。”
“就衝你這話。”張鐵柱一招手，“再給他上兩盤！”
滿桌武將鬨笑起來，氣氛倒是鬆了不少。張鐵柱看著這幫人，心裡頭滿意，文官個個跟鵪鶉似的，武將吃得比誰都實在，這朝堂，還是有點活氣的。
曹無咎站在張鐵柱身後，垂著手：“陛下，鍋包肉本不該上御膳禮單。”
“哦？”
“老奴照辦了，只是沒配銀筷子，配的是木筷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銀筷子，硌牙。”曹無咎說，“木筷子，趁手。”
張鐵柱樂了：“老曹，你越來越會伺候人了。”
“老奴只是不想讓大人們吃得太辛苦。”
林婉如坐在鳳座上，小聲跟小德子說：“你瞅瞅他倆，一個比一個損。”
小德子低著頭，裝沒聽見。
林守正坐在席間，飯沒吃幾口，眼睛老往宮牆外頭瞟。張鐵柱端著酒杯晃過去：“老丈人，吃席就吃席，你這眼神，跟做賊似的。”
“陛下，臣在想案子。”
“想啥案子？今兒大婚！”
“孫記綢莊的賬，臣查到了第三本。”林守正壓著嗓子說，“第三本上，有個名字，臣不認識。但那個名字，臣好像在哪兒聽過。”
“誰？”
“還沒想起來。”林守正皺著眉，“臣得回去翻卷宗。”
”？子面閨你給不算不算這你。子案記惦你，婦媳娶朕，人丈老“：氣口了嘆柱鐵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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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