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宮的路上,唐川趴在馬車窗邊,看得眼睛都不夠使。
“哥,這城門,比我們單位大院的伸縮門氣派多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哥,這牌樓,比我們單位門口的裝飾柱高多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哥,這御道,比我們單位樓下的停車場寬多了。”
“……兄弟。”張鐵柱忍不住了,“你單位到底是幹啥的?咋啥都比?”
“農科院啊。”唐川說,“我們院,地方是挺大,就是樓舊,地荒。跟你這皇宮一比,那叫草窩比金窩。”
“你上輩子混得這麼慘?”
“慘倒不慘。”唐川說,“就是地多,活兒多,錢不多。哥你知道我們研究菸葉的,最羨慕誰不?”
“誰?”
“賣煙的。”唐川一臉正經,“種煙的研究煙的,一輩子抽不起好煙。賣煙的,天天煙不離手,還都是好煙。”
張鐵柱沉默了一會兒:“兄弟,你放心。在大越,你這個種煙的研究煙的,朕讓你天天抽好煙。”
“哥!”
“別哭。哭了,就不爺們兒了。”
“我沒哭!”唐川抹了把臉,“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“這車裡哪來的沙子?”
“……風吹的。”
“窗戶都關著。”
“哥,你話咋這麼多呢?”
張鐵柱樂了:“得,這句朕熟,你嫂子也這麼說朕。”
進了宮,屁股還沒坐熱,禮部的官員就氣喘吁吁地跑來了。
“陛下!陛下!臣有要事稟報!”
“啥事?天塌了?”
“塌不了那麼快,但是……”禮部官員嚥了口唾沫,“明日,倭奴國的使臣,要來覲見!”
大殿裡,安靜了一瞬。
張鐵柱、林婉如、唐川,三雙眼睛,齊刷刷瞪圓了。
“倭奴國?那不就是小鬼子麼?”張鐵柱和林婉如對視一眼,“咋的這個世界也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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