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在旁邊，把本子一合，接上了：
“還有兩毛你別動，後天我還有大用。”
三句順口溜，三雙眼睛，三個人，笑成了一團。
這下，把剩下倆人給笑蒙了。
秦大力看看這個，看看那個，一臉懵：“陛下，娘娘，你們……你們都笑啥呢？那什麼，四塊八，兩毛的，是要給誰啊？”
張鐵柱咳嗽兩聲，把笑收了：“我們笑的是，整治那些世族大家的方法，找到了。”
“啊？”秦大力更懵了，“方法？哪句是方法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張鐵柱擺擺手，“這是一種名叫經濟學的學問。”
唐川把本子往桌上一放，補了一刀：
“不止羅師傅。全小將那個西冰庫大酒店咱們也安排一下。這玩意好啊，一打就爆金幣。你說這是誰研究的呢？天才啊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林婉如一拍桌子，“到時候在京城蓋一間大酒樓，就請那些世族大家來吃飯。酒管夠，菜管夠，就是吃完飯，得跟老孃交點‘飯錢’。”
她眼睛一眯：
“不把家底給老孃套出來，老孃跟他姓！”
秦大力看看唐川，又看看林婉如，最後看向曹無咎，眼神里就一個意思：他們仨說的到底是啥？
他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。
一百轉九十五，剩五塊，花兩毛，明天給四塊八，後天還有大用。
他算出來了：這賬，最後剩一毛。
那抄世族的家，跟這一毛，有啥關係？
“陛下。”秦大力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，“末將愚鈍。這四塊八……是不是說明，抄家的錢，大頭歸國庫，小頭留個零頭？”
張鐵柱愣了一下，隨即大笑：“對！你這麼理解，也他媽的對！”
“大頭歸國庫，小頭論功。就是這個理！”
秦大力臉一紅，撓撓頭：“那……那末將剛才白算了？”
“沒白算。”唐川拍拍他，“秦將軍，你這算術，比以前的領導強。”
曹無咎面無表情，端起茶碗，抿了一口。
放下了。
“陛下，”他說，“世族的家底，得一份一份地摸清楚。誰家幾口人，誰家幾座庫，誰家的銀子埋在哪個地窖裡，老奴得先畫個單子。”
畫單子這活兒，曹無咎幹了半輩子。
宮裡的名冊，天下官員的履歷，哪家大人有幾房姨太太、哪家國公欠了戶部多少銀子，他閉著眼都能背出七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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