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國人,居然把這個東西,鼓搗出來了。
曹無咎放下茶盞。
張鐵柱看見,老曹的手,在袖子裡,攥了一下,又鬆開。
“右大臣。”曹無咎開口了,聲音還是那麼溫吞,“貴國的兵,確實……很有想法。”
“天使大人謬讚!
右大臣嘴上謙虛,尾巴都要翹上天了。
他身後的倭國將領們,一個個挺胸疊肚,臉上的得意,跟糊了一層蜜似的。
一個紅臉膛的將領,嗓門最大,衝著身邊的同僚嚷嚷:讓大越人也瞧瞧!咱倭國男兒,不是隻會打魚撈蝦的!
嗓門太大,半條原都聽見了。
曹無咎就跟沒聽見一樣,端著茶盞,慢慢悠悠地,從那個紅臉膛將領面前走過。
走過的時候,腳步,頓都沒頓。
紅臉膛的臉,騰一下,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那點嗓門,在人家眼裡,連個響都不算。”
“不過老奴有一事不明。”曹無咎笑了笑,“這些兵,養起來,想必很費錢吧?”
右大臣一愣,隨即大笑:“天使大人說笑了!我倭國雖小,養這點兵,還是養得起的!”
“那是。”曹無咎也笑,“養得起,就好。”
說完這句,曹無咎就不再看那些兵了,轉頭跟藤原右大臣,聊起了風月。
聊倭國的櫻花,聊京都的寺廟,聊倭國的茶跟大越的茶有什麼不一樣。
右大臣原本繃著的臉,漸漸鬆了。
可張鐵柱知道,老曹的耳朵,一根都沒閒著。
方才那一通介紹,右大臣嘴快,漏了三個數:忍者八百,鳥人三百,鐵山原大營,常駐兩萬。
八百忍者,三百鳥人,兩萬常駐軍。
就為一個“參觀”。
倭國在這座鐵山原上,藏的力氣,比他們說的多得多。
張鐵柱把這些,一個字一個字,全記在了心裡。
正想著,右大臣忽然滿面堆笑,朝這邊一拱手:
“天使大人,光看不練假把式。要不要,讓我火蓮教的四使,給天使大人演示一段,忍者與鳥人的實戰?”
殿上……不對,是原上,所有倭國官員的眼睛,齊刷刷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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