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我沒答應,關上了門。
上午十點,蘇晚進了醫務科。
十一點,她的工牌被收了。
下午,派出所讓我過去,補一份後臺資料的說明。
做完筆錄出來,我在走廊上碰見了她。
她坐在長椅上,還穿著早上那件外套,胸口別工牌的地方,留下兩個小小的針眼。
看見我,她站了起來,又慢慢坐了回去。
“醫院把我開除了,執業證也要登出。”
“六年,我從小護士幹到帶教,一張紙就全沒了。”
我沒接話。
那張紙,是她自己打出來的。
她低頭搓著手指,像在搓什麼洗不乾淨的東西。
“剛才警察給我看了阿遠的筆錄。”
“他說,拿你首付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他說,我從小就管著他,他不敢不聽。”
“他說,你老實,好拿捏,是我先說的。”
她抬頭看我,眼睛紅得嚇人,卻沒有眼淚。
“我護了他十幾年。”
“他進去不到兩天,就把我賣了。”
我看著她,心裡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換作一週前,看見她這樣,我會心疼得睡不著覺。
現在我只是想,原來她也有被人拿捏的一天。
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她手指攥緊了。
“顧總是你的客戶,你一句話,他就肯出諒解書。”
“阿遠少判幾年,警察那邊,也不會一直揪著我不放。”
“他剛賣了你,你還在替他求諒解書。”
。了住愣晚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