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滿滿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氣，汗如雨下：“總、總算出來了……那些到底是什麼鬼東西？”
“長期生活在陰陽交界處的生靈，被陰氣徹底侵蝕異化後的產物。”蘇曉曉也鬆了口氣，但眼神依然警惕地觀察著西周，“看來兩界山比我們想的更危險。不僅要在正確的時間採摘陰陽草，還要避開這些‘原住民’。”
顧長生歸劍入鞘，他的呼吸平穩，但握劍的手微微有些發白——連續出劍對抗高濃度陰氣，對他的消耗也不小：“剛才那種驅散陰氣的符籙，還有嗎？”
“只剩兩張了。”蘇曉曉從儲物袋中取出最後兩張驅陰符，“這是李鐵柱根據古籍改良的試驗品，效果不錯，但製作起來很麻煩，材料也稀缺。”
“省著用。”顧長生言簡意賅，“後面的路可能更需要。”
三人就地休整。錢滿滿掏出水囊猛灌了幾口，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靈力狀況——剛才那一戰，他雖然成功運用了“集中針刺”的技巧，效率提升不少，但築基初期的靈力總量畢竟有限，此刻丹田己經空了一半。
“師姐，我可能需要調息一會兒。”他苦著臉說。
“嗯，不急。”蘇曉曉看向手中的陰陽晷，“下一個節點在西北方向五里外的溪谷，按玉簡記載，那裡的陰陽交匯更平緩，應該不會孕育出剛才那種程度的變異獸。我們休整半個時辰再出發。”
她說著，自己也盤膝坐下，開始運轉《鹹魚養生功》。這套功法最大的好處就是在任何環境下都能平穩恢復靈力，雖然速度不快，但勝在穩妥。
顧長生沒有調息，而是持劍站在一塊較高的岩石上，擔任警戒。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山林，忽然皺了皺眉。
“怎麼了？”蘇曉曉察覺到他的異常。
“剛才那些變異獸，攻擊的陣型……”顧長生遲疑了一下，“太有組織了。不像純粹的本能驅使。”
錢滿滿聞言打了個寒顫：“顧師兄，你是說……有人在控制它們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顧長生搖頭，“也可能是更高階的變異體在指揮。動物成群的狩獵本能，被陰氣放大後可能產生類似的效果。”
這個解釋讓錢滿滿稍微安心了些，但蘇曉曉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。她想起在山坳時那種被窺視的感覺，以及變異獸恰到好處的包圍……
真的只是巧合嗎？
半個時辰後，三人再次出發。這次他們更加謹慎，儘量沿著陽面區域行走，只在必要時快速穿越陰氣地帶。錢滿滿調息後恢復了七成靈力，一路上繼續練習那種精細的火焰控制——他現在己經能把火焰凝聚成絲線，在指尖纏繞出簡單的圖案了。
“其實還挺有用的。”他有些得意地向蘇曉曉展示——一條細如髮絲的火線在他掌中穿梭，勾勒出一隻兔子的輪廓，“不只是採摘，戰鬥時也能更精準地攻擊弱點。”
“任何技巧練到極致都是殺招。”蘇曉曉鼓勵道，“等回去後，你可以嘗試把水火雙靈根的特性結合起來——不是粗暴的對沖爆炸，而是更精妙的相生相剋。”
錢滿滿眼睛亮了：“對啊！水能載舟亦能覆舟，火能焚木亦能暖土……師姐，你太厲害了！”
蘇曉曉笑了笑，沒說話。這些其實是她從系統商城裡的《基礎五行原理（拓展版）》中看來的，只是結合實際稍微發揮了一下。
西北方的溪谷漸漸出現在視野中。那是一條從陽面山坡流下、穿過陰陽交界線、最後匯入陰面深潭的小溪。溪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，但流過交界線後，水面就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，看起來格外詭異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蘇曉曉對照玉簡，“溪流中段，有一片被陰陽二氣沖刷了千萬年的鵝卵石灘，那裡是天然的小型陰陽平衡點，經常有陰陽草生長。”
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溪谷。這一次，他們沒有再遭遇成群的變異獸，只有零星幾隻低階陰魂在溪邊徘徊，被錢滿滿隨手清理了。
溪流中段果然有一片寬闊的鵝卵石灘。奇特的是，這裡的石頭一半是溫潤的乳白色，一半是冰冷的墨黑色，分界線恰好與溪水中央重合。而在那些黑白石頭交界處，幾十處微弱的光影漣漪正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盪漾。
每一處漣漪中，都有陰陽草的虛影在搖曳。
“這麼多……”錢滿滿嚥了口唾沫，“這次總該安全了吧？”
蘇曉曉還沒來得及回答，她手中的陰陽晷突然劇烈震動起來。指標瘋狂旋轉，最後顫抖著指向溪谷上游——那片完全被陰氣籠罩的深潭方向。
。泡氣的大巨串一了出冒，面表潭深
。浮上緩緩底潭從在正，廓的悸心人令、慢緩、大龐個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