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那東西可能很危險,連繫統都建議迴避。
蘇曉曉關閉分析工具,靠在石壁上,閉上眼睛。
她在權衡。
繼續深入,可能會觸及系統不想讓她知道的秘密,也可能遇到連繫統都建議迴避的危險。
但如果不深入,她就永遠無法理解系統的真相,無法解決冥界的危機,也無法完成那個隱藏的符陣殘篇任務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她己經沒有退路了。鬼目族的人出現在清風鎮,冥界的汙染在加劇,系統的秘密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。她必須知道答案。
“師姐？”錢滿滿的聲音從隔間外傳來,小心翼翼,“你……還在裡面嗎？”
蘇曉曉睜開眼:“進來。”
錢滿滿掀開布簾,手裡端著一個石碗,碗裡是冒著熱氣的肉湯:“我看你一首沒出來,就煮了點東西。顧師兄說你要去找孟婆談事情,不吃點東西哪行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看著蘇曉曉的臉色:“師姐,你臉色好差。是不是……出什麼事了？”
蘇曉曉接過碗,熱湯的香氣讓她稍微放鬆了些。她沒有回答錢滿滿的問題,而是反問:“滿滿,如果有一天你發現,你一首依賴、信任的東西,其實在隱瞞你一些很重要的事……你會怎麼做？”
錢滿滿愣住了。他撓撓頭,想了很久,才小聲說:“那得看……它為什麼要隱瞞吧？如果是為我好,怕我知道太多有危險,那我可以理解。但如果是……別有用心,那我肯定要查清楚。”
很樸素的回答,但很實在。
蘇曉曉笑了笑,喝了口湯。肉湯煮得一般,有點鹹,但很暖。
“明天我和顧師兄去冥河渡。”她放下碗,“你留在礦洞,繼續除錯配方。第二批貨的生產不能停,王長老那邊催得緊。”
錢滿滿點頭,但又有些擔憂:“師姐,你們去冥河渡……不會有事吧？上次孟婆突然讓我們撤離,我總覺得……冥界好像要出大事。”
“所以我們才要更快地做準備。”蘇曉曉站起身,拍了拍錢滿滿的肩膀,“記住,如果礦洞這邊出現任何異常——空間波動、陰氣突然加劇、或者有陌生人來——立刻捏碎這個。”
她遞給錢滿滿一枚黑色的符籙,這是她從系統商城兌換的“緊急轉移符”,雖然只能傳送三百丈距離,但關鍵時刻能保命。
錢滿滿接過符籙,握得很緊:“師姐,你們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會的。”
深夜,礦洞裡大部分人都休息了。只有深處調配室的油燈還亮著,錢滿滿在裡面繼續除錯配方,石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資料。
蘇曉曉沒有睡。她盤膝坐在自己的小隔間裡,面前攤開著安魂香的獸皮配方,還有那些從冥界帶回來的原料。她在腦內模擬製作過程——每一步的手法,每一個細節,每一種可能出現的意外。
這是她第一次嘗試製作完整版安魂香。雖然有了配方和觀魂勺輔助,但她知道,這種涉及魂魄層面的秘術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油燈的火苗在她眼中跳動,將那些古老的文字和符文映得忽明忽暗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突然感覺到,儲物袋裡的某個東西,在微微發燙。
是那枚符陣殘篇獸皮卷。
她取出卷軸。卷軸表面,那幾個古文字“鎮”“川”“定”“界”,正泛著暗金色的微光,一明一滅,像是……在呼吸。
而且,光芒閃爍的頻率,和礦洞深處那種地底“脈動”,隱隱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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