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睜開眼睛，眼神複雜。
“沒有沾染死氣，沒有殘留怨念，沒有空間夾縫的‘雜質’印記。”她緩緩說，“你們採摘時，不僅手法好，選的節點也很乾淨。這種品質的陰陽草……老孃三百年沒見過了。”
她把工具收起來，蓋上玉盒，重新塞回圍裙口袋。然後，她看向蘇曉曉。
“驗收透過。”她說，“按照約定，這是你的報酬。”
她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。一個是獸皮卷軸，另一個是那個裝著三滴忘川水滴原液的琉璃瓶。但和之前不同的是，這次她多給了一樣東西——一枚黑鐵指環，指環表面粗糙，沒有任何裝飾，只在內側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“孟”字。
“安魂香配方和忘川水滴，是之前說好的。”孟婆把三樣東西推給蘇曉曉，“這枚指環，是額外的。戴著它，在冥河渡範圍內，大部分低階鬼差和遊魂不會主動招惹你。當然，碰上硬茬子或者不長眼的，該跑還得跑。”
蘇曉曉接過三樣東西。獸皮卷軸入手溫潤，像是活物的皮；琉璃瓶冰涼刺骨；黑鐵指環則沉重得不像鐵，戴在手指上立刻傳來一股穩定的、令人安心的陰氣波動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她真心實意地說。
“不用謝我，這是你應得的。”孟婆擺擺手，“冥界講究公平交易，你給了我好貨，我給你好報酬。但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盯著蘇曉曉：“你這種採摘手藝，還有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改良法子，不可能只用來做一錘子買賣。說說吧，接下來什麼打算？”
這個問題很首接。蘇曉曉沒有立刻回答，她在快速思考。
孟婆的意思很明顯——她認可了蘇曉曉的價值，想知道後續合作的可能。但這也意味著，她要把自己和鹹魚宗，更深地綁在冥界這艘船上。
“晚輩確實有長期合作的意向。”蘇曉曉謹慎地開口，“鹹魚宗可以提供穩定的陰陽草供應，以及後續的技術支援。但前提是……我們需要一條安全的、可持續的貿易通道。”
“通道白無常能解決。”孟婆說，“那小子雖然滑頭，但辦事還算靠譜。問題是，你們想要什麼？冥界的特產？功法？還是……別的東西？”
蘇曉曉想起了系統任務，想起了顧長生體內躁動的魔氣，想起了冥界深處可能藏著的、與系統有關的秘密。
“我們需要資訊。”她最終選擇說實話，“關於冥界現狀的詳細資訊，關於忘川河汙染根源的線索，以及……上古時期的一些秘辛。”
孟婆的眼神變得深邃：“野心不小啊。資訊，是冥界最值錢也最危險的東西。你知道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
“但不知道，可能會死得更不明不白。”蘇曉曉平靜地回應。
兩人對視了幾息。
孟婆突然笑了——不是那種嘲諷的笑，而是一種帶著疲憊和無奈的笑。
“行吧。”她說，“老孃就陪你賭一把。反正這攤子己經夠亂了，再多點變數也無所謂。”
她轉身走向九幽鍋，抄起鐵勺，又開始舀湯、罵人。但罵了幾句後，她突然轉頭，朝蘇曉曉喊了一句：
“架子搭快點！明天我要看到大鍋能用上淨水！要是耽誤了熬湯，老孃扣你報酬！”
罵聲依舊暴躁，但蘇曉曉聽出了裡面的意思。
孟婆答應了。
不僅答應了長期合作，還默許了她以“技術支援”的名義，深度介入冥河渡的事務。
而代價是，她必須在明天之前，完成淨水符陣的改造。
蘇曉曉深吸一口氣，看向那口古老的九幽鍋。
。騰蒸氣熱，滾翻在湯的裡鍋
。子棋的己自於屬正真枚一第了挪剛剛，局棋的界冥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