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思路很務實。蘇曉曉點頭:“那第一批產品,前輩有什麼具體想法？”
“有。”白無常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,“我下午回去後,粗略規劃了一下。第一批做五十瓶,分五個濃度梯度:最低的一級,只保留安神效果,適合普通修士日常使用;最高的五級,加入微量忘川水滴和彼岸花籽,能短暫引發‘冥界夢境體驗’,適合那些心魔深重、需要以毒攻毒的。”
他翻到下一頁:“包裝方面,我聯絡了一個信得過的煉器師朋友。他設計了一種‘雙層陰玉瓶’,內層密封湯液,外層刻畫溫養陣法,既能封鎖陰氣不外洩,又能保持湯品的‘靈性’不流失。瓶身可以刻上簡單的符文作為防偽標識。”
再翻一頁:“銷售渠道,我選了三個中間商。一個在修真界黑市經營多年,信譽不錯;一個專做‘奇物’買賣,客戶群高階;還有一個……是某個大宗門的‘外務執事’,有內部渠道,但胃口也大,需要額外打點。”
他把本子合上,看向蘇曉曉:“蘇宗主,你覺得如何？”
蘇曉曉快速消化這些資訊。白無常的準備比她想象的更充分,顯然不是一時興起,而是早有謀劃,只是缺一個合適的契機和合作夥伴。
“計劃很周詳。”她如實說,“但我有兩個顧慮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第一,湯方的改良。孟婆雖然同意試做,但具體配方和效果,必須由她把關。我們不能為了追求商業效果而違背冥界的基本規則——比如,絕不能做出讓活人失憶或者魂魄受損的產品。”
“自然。”白無常點頭,“這一點我和孟婆想法一致。我們要做的是‘保健品’,不是‘毒藥’。所有配方必須經過她稽核。”
“第二,”蘇曉曉頓了頓,“利潤分配和風險承擔。鹹魚宗是小宗門,經不起大風浪。如果出事,我們需要明確的約定——哪些風險由我們承擔,哪些由前輩您來處理。”
白無常笑了。這次的笑容不再是那種職業性的假笑,而是一種帶著讚許的真誠:“蘇宗主考慮得很周全。這一點我們可以籤契約,用天道誓約約束。至於利潤……”
他伸出一隻手,五指張開:“五五分成。你們提供技術和部分原料,我提供渠道、包裝和銷售。前期投入由我墊付,等第一批貨賣出後結算。”
這個分成比例很公道,甚至可以說蘇曉曉佔了便宜。她看著白無常伸出的手,沒有立刻去握。
“前輩,”她最後問了一個問題,“您做這些,真的只是為了……給冥界帶來點‘變化’嗎？”
白無常的笑容淡了些。他收回手,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全是。”他最終說,“冥界現在的情況,比你們看到的更糟。忘川河的汙染在加速,上游的‘死寂區’在擴大,冥司內鬥己經影響到日常運轉……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最多三年,冥界會出大亂子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:“我需要資源,需要資訊,需要更多的人脈和籌碼,來應對可能到來的危機。你們的計劃,恰好能提供這些。所以,這既是商業合作,也是……各取所需。”
他重新伸出手:“蘇宗主,我們可以開始了嗎？”
這一次,蘇曉曉握住了他的手。
手掌冰冷,像握住了一塊寒玉。但那種堅定和誠意,透過皮膚傳來。
“可以。”她說。
白無常笑了,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,雖然很輕。他鬆開手,看了一眼天色——冥界的天空開始泛出微弱的灰白,快“天亮”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三天後,我會帶著煉器師的設計圖和樣品過來。這三天,你可以和孟婆敲定第一批湯的配方。”
他收起隔音結界,身形開始變淡。
“對了,”在徹底消失前,他補充了一句,“顧道友的劍氣淬鍊,如果遇到瓶頸,可以去忘川河下游的‘回魂灣’試試。那裡的河水最平靜,負面情緒也最淡,適合循序漸進。”
說完,他化作一縷青煙,消散在晨霧中。
蘇曉曉站在石屋外,看著天色一點點亮起。鉛灰色的雲層緩緩移動,遠處忘川河的嗚咽聲重新變得清晰。
。冷冰的掌手常無白著留殘還心掌,拳握了握
。盤中了進式正,起刻一這從,局棋的界冥
。加增斷不在正,碼籌的中手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