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謝，各取所需。”孟婆擺擺手，“另外，提醒你一句。仙門大比的水很深，不止觀星者一家盯著。有些老傢伙，可能也睡醒了。好自為之。”
話音落下，孟婆的身影開始變淡，連帶著整個亭子、石橋、忘川，都如霧氣般消散。蘇曉曉眼前一花，己回到了後山的山洞中。
石壁上的陣圖己經黯淡，失去了光澤。她摸了摸懷中的布袋，觸感真實。
回到宗門時，天己矇矇亮。
王富貴一夜未眠，在正堂中等候。見到蘇曉曉，他急忙迎上來：“宗主，如何？”
“借到了。”蘇曉曉將布袋遞給他，“五百靈石，清點一下。另外，準備一份正式的抵押契約，內容按我昨晚說的寫。”
王富貴接過布袋，靈力一掃，臉上露出喜色：“數目沒錯！有了這筆錢，咱們就能……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，因為看到了蘇曉曉臉上的疲憊。
“宗主，您是不是答應了什麼苛刻的條件？”王富貴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一年內還清，年利一成。”蘇曉曉簡單道，“另外，如果大比進不了前八，安神香的代理權就永久歸孟婆前輩。”
王富貴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前八……這……”
“壓力也是動力。”蘇曉曉拍拍他的肩，“去準備吧。另外，把李鐵柱叫來，我有事交代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李鐵柱匆匆趕來。蘇曉曉遞給他一百靈石：“這些錢，你全部用來採購材料，改良和製作大比用的法器。要求有三：第一，必須完全符合比賽規則；第二，要有奇效，能出人意料；第三，儘量降低成本，能批次製作最好。”
李鐵柱眼睛發亮：“宗主放心！我這幾天己經有些想法了，比如用‘哭笑草’提取物製作的‘情緒干擾粉’，還有用陰冥鐵改良的‘靈力吸盤’，可以暫時吸住對手的法器……”
“具體你自己把握。”蘇曉曉打斷他，“我只要結果。五天後，我要看到第一批樣品。”
“是！”
李鐵柱抱著靈石興沖沖地走了。
蘇曉曉獨自坐在正堂中，從懷中取出那枚銅錢，放在桌上。
銅錢靜靜地躺在那裡，“天命”與“逆命”的字樣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。
孟婆的話在耳邊迴響：“有些老傢伙，可能也睡醒了……”
觀星者、天衍宗、逆命谷、還有冥界、魔域……各方勢力如同棋盤上的棋子，而她，不過是棋盤上一個突然出現的變數。
但變數，也有變數的價值。
她收起銅錢，起身走出正堂。演武場上，弟子們己經開始晨練。錢滿滿正在指導柳鶯和林石頭對練，顧長生則在角落閉目調息，周身靈力平穩流轉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但蘇曉曉知道，真正的考驗，還在後面。
仙門大比，不僅僅是比賽，更是各方勢力的角力場。鹹魚宗想要在其中殺出一條路，需要的不僅是實力，還有智慧、運氣，以及……一點點瘋狂。
她走到顧長生身邊：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顧長生睜開眼，眼中精光一閃：“隨時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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