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悅平常只是能說會道了一點,但沒有像今天這樣……下狠手。不止傅昭南被嚇住了,戚晏也被嚇了一跳,傅昭南被掛在欄杆外面,當時他也呼吸一滯。
他像一隻受驚的小貓,眼睛都快忘了眨,一臉懵逼。
“怎麼了?”戚悅淺淺一笑,不打人不罵人的時候,她其實是個很溫柔的女人。
戚晏張了張嘴,聲音低低的,“你怎麼知道他們……?”
“我?”戚悅不以為意的擺擺手,“沒什麼難的,我就是愛吃瓜,聽朋友說的。”
戚晏微微一愣,“朋友?”他怎麼不知道?
“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情況?”戚悅好笑的挑了挑眉,“我有朋友讓你很驚訝嗎?”
戚晏班裡的家長們幾乎全部成了她的朋友,還有她所在的傳媒公司裡的同事們。老闆跑路之後,大家都躺平了,想著撐過這段時間就走人,所以不會有勾心鬥角。
傳媒公司裡可不止有大小網紅們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裡面還有不少歌手和演員什麼的。本市有錢的就那麼幾家,公司裡有很多瓜可以吃。
“你想搬出去嗎?我現在買不起房子,但租一個不錯的還是能行的,咱們搬出去,不和他們住一起了。”戚悅想著等能買得起房子再搬走也不遲,可她真不想再看到傅昭南欺負戚晏了。
傅昭南就是皮厚,不記打,明明害怕戚悅,還是要趁她不在的時候排擠戚晏。
“不。”戚晏拒絕了,頓了頓又抿了抿唇,“等你……離婚之後。”到時候再搬走。
“怎麼又不想了?”戚悅納悶,“我以為你早就不想留在這裡了。”按理來說,他應該是願意走的啊。
戚晏想離開,但他不想順了傅昭南的意,更不想戚悅為了他妥協退讓。
“……”
無論戚晏願不願意搬走,戚悅為他準備的練武計劃都沒有變。
是的,為了避免他被欺負的時候無力反抗,戚悅決定對他進行武術指導,並帶他鍛鍊身體。
首先,早上的跑步是必不可少的。
“我們戚家祖上是武將世家,世代武術高手,作為第二十七代後人,你千萬不能辱沒門風。”在前面領跑的戚悅聲線平穩,額頭上連一滴汗珠都沒有,表情從容,任誰看都看不出來她已經快跑半個多小時了。
戚晏:“……”我們戚家?難道是什麼大戶人家嗎?
而且,戚家貌似只有他們兩個人,說不定連鍋碗瓢盆都繼承不了的那種。
“嗯。”但戚晏不是反駁性人格,只是面無表情的在後面呼哧呼哧的追,抬起一隻手摁了摁側腹,雖然並不願意承認,但他真的是岔氣了。
抬頭一看,戚悅和他的距離越拉越大了。深吸一口氣,憋著一股勁用力追。
難以置信,他這麼年輕,居然連媽媽的身體素質都趕不上。
是他太拉,還是媽媽太強?
他更願意相信後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