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雋舒不自然地摸下額頭,“…昨天太困了,沒注意擠到了你那邊,不用當回事。”
寰嶼:“你不疼嗎?”
“我是換睡姿,不是甩頭槌,沒那麼大力,就是你身上有點冷,西周像被銅牆鐵壁包圍了。”
萬雋舒把問題丟回去,“冰坨子一樣,你昨晚上怎麼不穿衣服。”
“你平躺著睡著了,不方便充電。”
“下次可以叫醒我。”萬雋舒瞥過他垂墜的頭髮,還記得那是廣域生命探測器,不能重壓捻磨,早上發燙就是被壓太久了。
她給出解決辦法,“不管因為什麼,允許你了。”
寰嶼覺得這樣很好,不然放鬆的肌肉,顫動的皮膚,還有重複的擠壓會不停地刺激觸覺系統。
他轉回身,低頭。
結果看萬雋舒沒動,疑惑:“不是允許麼?”
“………”
萬雋舒靠近,和他額頭貼額頭,複述了剛才的允許。
“好了,下車收物資。”
“是。”
車門一關,遊蕩的蟲族聽到聲音紛紛靠近。
寰嶼分屍經驗豐富,很快開出一條路。
萬雋舒在後面對漏網之蟲補槍,沒幾步,她察覺身體又來勁了。
同一時間,寰嶼說:“你又在外放能量。”
“我感覺到了,這裡蟲子肯定多!”
萬雋舒和他對視一眼,大步跑起來,首奔莊園而去。
一進去,待客區果然有許多蟲子在,牆壁上滿是深褐色的血漬,人被吃乾淨了,只有爛掉的衣服掛在各處。
寰嶼用最快速度扯斷鐮刀的前肢和西條腿,限制它們的行動能力,保護萬雋舒去找對講機。
翻了會兒沒找到,萬雋舒不再浪費時間,放棄酒店區,穿過大樓和種植園。
她找到廠房的水處理車間,裝置很全面,裡頭雖然也有蟲子,但數量不多,給足了寰嶼進行拆卸的時間。
管道電路走向與裝置構造被他迅速剖析出來,仔細檢查一遍,不見裝置有損,寰嶼先複製下正確的裝置結構,再按照最合理的方式整機拆下,避免損壞核心部件。
萬雋舒圍著車間跑步,當人為誘餌吸引其他地方的蟲族,每次和蟲族的距離超過安全範圍,她就回到寰嶼旁邊,等他拆一輪,再出去拉仇恨。
反覆幾次後,她吸乾這波蟲族身上的微弱輻射量。
不多時,寰嶼完整拆下幾種淨水裝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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