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上掛著帶血的布條,湖邊的篝火堆飛舞著蒼蠅,垃圾落了滿地,縈繞著油膩酸敗的臭氣。
遠處,遊客中心塌了,但水壩還在,牢牢攔截住了數億噸的水體。
這裡確實有問題,保留全州庫容最大的水壩不符合蟲族的行事作風,只要把水壩毀了,洪水足以夷平下游幾十甚至上百公里的建築農田,節能又省力。
沒毀,一定有原因。
“遊客中心毀了不可能是蟲族沒來,可這裡不見蟲族蹤跡,八成是有什麼把它們解決了。”
萬雋舒叮囑寰嶼優先警戒藏在水庫周邊的未知物,“ta更危險,不用管人,我能應付。”
寰嶼頷首,一切以她為準。
二人下車,還離得很遠,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走了出來,高聲喊,“喂,這己經被我們佔領了,想活就老實點。”
他拿著斧子走出來,“車停在那,鑰匙交出來,別再往前走,否則我身後的這些人可不會客氣。”
林子裡陸續走出二十來個人,從肌肉壯漢到精瘦肋排,白紅棕黃黑皮全都有,往那一站就是全武行。
絡腮鬍見萬雋舒不聽,吐口唾沫,嘴裡不乾不淨,斧子甩一邊,接過旁人給的槍。
“又一個聽不懂人話的。”
“但我喜歡這種型別,要不先啟用再動手?”有人起鬨,說得十分熟稔。
“那就啟用一下。”絡腮鬍和他對上暗號,大笑起來,他一笑,其他人也笑。
“嘿,我給你十秒逃跑時間,倒數結束,你逃脫成功我就不殺你了,不成功的話…”
他嘴角朝兩側提起,不說下場,只惡趣味的拖起長音,開始倒數。
“十……”
“一。”
萬雋舒抽槍,一槍打中絡腮鬍的左胸口。
見絡腮鬍還在動,她再補一槍,諷刺:“你不浪費時間擺造型,還不至於把自己掛上十環的位置。”
變故突生,剛剛起鬨的男人瞪大眼睛,立馬對她舉槍,扣扳機。
沒扣動。
男人迷惑地再摁,還是沒摁動。
他暴躁地奪過同伴的手槍,也不瞄準了,對準萬雋舒就打。
誰知這把槍竟然啞火了。
男人怒罵出聲,叫其他人也趕緊動,他則轉正槍口檢視情況。
剛對準臉,延遲擊發的子彈飛出來了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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