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字像兩塊冰，讓趙氏的叫喊戛然而止。
她抬頭看向蕭戰，藉著院中掛著的燈籠光看清了那張臉——
以及那張臉上那股能殺人的冰冷。
趙氏的身體僵住了。
她認出了這張臉。
雖然十五年沒見過真人了，但畫像她看過無數次。
那是整個大梁最讓人害怕的面孔之一。
攝政王，蕭戰。
“認出來了？”蕭戰問。
趙氏拼命地點頭，牙齒打得咯咯響。
“那就好。”
蕭戰鬆開了手，將蕭正德扔在地上。
蕭正德倒在水窪裡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他脖子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指印，己經開始泛紫。
“全府上下，一個不許走。”
蕭戰對身後的副將說道。
“所有出口全部封死，連一隻蒼蠅都別放出去。”
“是！”
副將一揮手，騎兵們開始有條不紊地在相府西周佈防。
蕭戰站在院子中央，暴雨澆在他的身上，他毫無所覺。
他環視著這座富麗堂皇的相府，目光從精雕細琢的飛簷掃到鑲金嵌玉的廊柱，再到那些價值連城的花木和假山。
所有這些，都是用蕭晚晴的嫁妝堆出來的。
“來人。”
“在！”
“去把這座府邸裡，每一個值錢的東西都給本王登記在冊。”
“每一幅畫，每一尊瓷器，每一塊磚，每一片瓦。”
“都是離兒的。”
蕭正德趴在地上，臉埋在水窪裡，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趙氏己經徹底傻了，坐在水裡一動不動，嘴裡開始不停地念叨：“完了，完了，全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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