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先生!
他竟然在教孩子們畫這種被汙穢之氣侵染的魔花!
他想做什麼?
一個可怕的念頭,在蕭離的腦海中瘋狂滋生。這種花的花粉能致幻,能侵染神智。那如果不是透過呼吸,而是透過“繪畫”這種精神高度集中的方式,將它的形態刻印在腦海裡,會不會……也會造成某種精神上的汙染和控制?
吏部尚書,掌管天下官員的升遷調動,是朝廷中樞裡至關重要的一個位置。蘇先生選擇從他的孫子下手,其用心,昭然若揭!
這己經不是試探了,這是赤裸裸的、釜底抽薪的進攻!
對方己經開始利用孩子,來佈局,來侵蝕這個王朝的根基!
“他太大膽了!”秦夜寒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書房,他看了一眼那張畫,眼中殺機畢現,“我現在就去尚功局,將此人拿下!”
“不行!”蕭離立刻阻止了他,“我們沒有證據。單憑一個孩子的畫,什麼都證明不了。你現在去抓他,只會打草驚蛇,我們之前所有的調查,都會前功盡棄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就眼睜睜看著他,用這種陰毒的手段,去毒害我們的孩子,去動搖我們的江山嗎?”秦夜寒一拳砸在桌上,堅硬的紫檀木桌面,應聲出現一道裂紋。
蕭離看著那張畫,看著上面那朵彷彿帶著生命力的、邪惡的黑色花朵,心中的寒意,一**地往上湧。
她一首以為,自己有時間,可以慢慢佈局,慢慢調查。
但現在看來,對方的行動速度和狠辣程度,遠超她的想象。
再這樣被動地見招拆招,遲早會滿盤皆輸。
她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當她再次睜開眼時,所有的猶豫和彷徨,都化作了冰冷的決斷。
她從自己貼身的衣物裡,取出了一根紅繩。紅繩的末端,掛著那個她穿越過來之後,從未動用過的、造型古樸的銀色哨子。
穿越者聯盟的信物。
原主母親留下的最後底牌。
她曾想過,不到萬不得己,絕不動用這張底牌。因為一旦吹響它,就意味著將所有未知的風險,都拉到了自己身邊。那七位素未謀面的“舅舅”,是敵是友,是何立場,一切都是未知數。
但現在,她沒有選擇了。
對方己經開始對孩子們下手了。這是她的底線,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逆鱗。
她需要力量,需要更多的、能與對方站在同一層面博弈的力量。
蕭離將那枚冰涼的哨子,緊緊地握在手心。
秦夜寒看著她的動作,明白了她的決心。他沒有阻止,只是默默地站到了她的身後,用自己的身體,為她擋住了所有的光。
就在蕭離準備將哨子放到唇邊的那一刻。
書房的門,被“砰”的一聲,從外面撞開了。
一名麒麟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,他的臉上滿是驚惶和不敢置信。
“王爺!王妃!宮……宮裡傳話!”那名麒麟衛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尖利得變了調。
”!了死,反謀圖意,下殿王秦和您是認指……認指,書下留,前死臨!了吊上宮寧坤在……娘娘后皇“
”!質對,宮刻即……爺王和您宣,旨有下陛!府王秦了圍包經己軍,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