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倒數第一頁。
空白。
或者說——原來是空白。
但此刻，隨著靈泉水的枯竭和能量的消散，絹帛上正在發生變化。淡藍色的字跡像是從紙面底下游上來的魚群，一個字一個字地浮現。速度很慢，每個字都需要十幾秒才能完全顯形。
秦夜寒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蕭離身後。他看到了那些正在浮現的文字，伸手想扶蕭離的肩膀——
“別碰我。”蕭離頭都沒回，聲音啞得像砂紙，“讓我看完。”
秦夜寒收回了手。
字跡在持續浮現。
蕭離一個字一個字地讀。
第一段——
“時空裂縫穩定方案（終極預案）。本方案僅在裂縫能量進入不可逆衰變階段時啟用。”
“裂縫物理座標：大梁東南，青州以東三百里海域，無名荒島。島中央有天坑，天坑底部為裂縫在本位面的錨定點。”
“穩定方式：需將一枚‘靈源核心’送入錨定點。靈源核心為靈泉系統的種子礦石，目前鑲嵌在醫療空間靈泉池底部。取出靈源核心後，醫療空間將永久失去靈泉再生能力。”
“靈源核心必須由一名具備‘雙重血脈’——即穿越者血統與本土血統交融——的個體親手攜帶至錨定點投入裂縫。機器遞送或他人代投無效。靈源核心的能量需要雙重血脈作為啟用媒介，方可與裂縫共振、重建穩定結構。”
蕭離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雙重血脈。
穿越者母親。本土父親。
她就是那個“雙重血脈”的個體。
整個大梁，大概也只有她一個。
第二段字跡還在浮現——
“警告：靈源核心投入裂縫錨定點時，攜帶者將承受裂縫能量的全部反噬。存活機率無法計算。我做了上百次模擬，最好的結果是攜帶者陷入長時間昏迷後甦醒。最壞的結果——”
文字到“結果”兩個字之後斷了。像是母親寫到這裡的時候，手己經抖得握不住筆了。
空白了一小段之後，最末尾的位置又出現了一行字。字跡比前面所有的字都大，一筆一畫用力刻進了絹帛的纖維裡，像是母親拼盡了最後的力氣寫下的。
蕭離彎下腰，湊近那行字。
讀完之後，她的臉色變了。
秦夜寒在她身後看到她的脊背驟然繃首，像被什麼東西從頭頂到腳底貫穿了。
“阿離？上面寫了什麼？”
蕭離首起身，轉過頭看著秦夜寒。她的臉在燈光下沒什麼血色，但眼睛裡燒著一團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不像是害怕，更像是某種終於拼上最後一塊碎片的、混雜著憤怒和痛楚的瞭然。
”——是的寫字行一後最“
。低極了到音聲的離蕭
”’。的造娘是，子攤爛個這，離阿。人的來界世個這到帶手親我是也，者越穿個八第的盟聯是他。了叛他。蹤失有沒他。主聖——字名個那的找在首一們你是就，號代的哥大老‘“
）。開展點定錨裂進險犯以否是離蕭、源淵盟聯與份實真的”主聖“繞圍將章593第續後，完文全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