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寒的劍橫過車把，趙無極從後面扣住肩膀。那人抬腳踢開車底機關，廢紗布向兩側翻落，藏在下面的銅筒對準了隔離區。
蕭離早己將藥箱掀開。
隔離罩扣住筒口，噴出的粉末撞在罩內，被濾層截住。聞燼把短杖插進車軸，卡死正在迴轉的銅輪。
值守者咬破嘴裡的蠟封。
蕭離托住下頜，用器械取出藥囊，順手將一塊紗布塞在齒間。
“留著嘴，我有話問你。”
親衛壓住西肢，從衣內搜出六枚接令片，還有一疊尚未送出的處置單。
最上面的一張，寫著柳白川的名字。
判定理由是死亡身份恢復活動，疑似邊界佔位。
執行時間就在半個時辰之後。
趙無極拎起傳訊器。
“我叫府裡先把柳白川藏起來。”
“別透過這臺叫。”
蕭離抽出接令片，交給系統讀取本地收件處，又讓趙無極派兩名親衛帶腰牌走地面官道。秦王府收到的是哪份命令，必須由自己人當面查。
蕭亦從上層下來，接過處置單，刀鞘敲在值守者膝旁。
“阿離，他歸我問。”
蕭離扶住蕭亦的袖口。
“大舅，我怕他把嘴裡的東西嚥了，先讓我把牙查完。”
值守者往後縮，後背抵上案腳。
方才扶著藥箱站不穩的人，己經套好手套，把一排器械擺到面前。蕭離逐顆檢查，取走藏在後槽牙旁的第二枚藥囊，才解開堵嘴的紗布。
“名字。”
“我沒有名字，只有職號。”
“那就報職號。”
“清簿使，十七。”
聞燼抬頭。
“我的複核結果，都是你發的。”
清簿使看向聞燼，目光落在束帶和傷口上。
“你接受了母源治療，己不具備質詢資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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