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——從今天起，我就是這條通道的守門人。”
蕭離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，落在桌上那本日記上——母親的絹帛封面上，白蘭花的繡線在燭光下泛著微弱的光。
“我娘修了陣法，留了陣眼的位置給我。她大概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。”
秦夜寒走到她面前，垂著眼看她。
“你給自己攬的事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不是攬。是沒人能替。”
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蹄鐵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從遠到近，在秦王府門口停住了。
陸雲飛轉身去接，一分鐘後回來了，手裡多了一封漆封的信箋。
“趙西爺的第二封加急。”
蕭離拆開漆封，展開信箋。
趙無極的字跡比第一封更潦草，像是邊跑邊寫的——
“燈塔地下工事有活動跡象。我的人靠近外圍警戒線時被發現了，對方追了三里地才甩掉。追的人手法很專業，不是普通護衛。另外——”
蕭離的視線定在了最後一行字上。
“追的人裡面，有一個用了苗疆的蠱蟲。金翅蠱，品種罕見，只有苗疆聖女一脈才養得活。”
金翅蠱。
乾孃韓芸的蠱術體系裡最核心的戰鬥蠱之一。
但乾孃在崑崙上把蠱蟲折損了大半，現在還在苗疆休養。她的金翅蠱——都在她身上。
一隻金翅蠱出現在聖主基地的外圍守衛手裡。
來源只有兩個可能。
要麼——聖主的人從韓芸那裡偷走了一隻金翅蠱。
要麼——聖主的人當中，有另一個會養金翅蠱的苗疆傳人。
蕭離將信箋翻過來，在背面飛速寫了一行字，摺好塞回陸雲飛手裡。
“立刻送給乾孃。問她——她一脈的金翅蠱，除了她自己，還有誰養得活？”
陸雲飛揣著信就跑了。
秦夜寒站在旁邊，目光落在蕭離繃緊的側臉上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蕭離攥著趙無極的傳書，紙頁被她捏出了褶皺。
就在這時——單向監聽通道里忽然湧進了一股新的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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