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寒把劍交給親衛，拿起扳手。趙無極領人搬水，蕭亦守住上行出口，確保救出來的人能繼續撤離。
清簿使看著眾人拆裝置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你要燒掉中樞二十年的儲備。”
蕭離低頭剪開病人衣領。
“燒多少，記我賬上。”
病人抓住蕭離的手腕，喘著問會不會被送回隔離室。腕骨下留下數道綁帶磨出的痕跡，蕭離把手放穩，讓病人扶著。
“那間屋子己經拿去放管子了，你沒地方回。”
病人扯了扯嘴角，手上的力道鬆開。
三段緩衝接好，蕭離先拿藥膏樣本試轉，確認負荷能被匯入陶瓷板，才逐個拆除病人的導流片。
拆到第九個人時，發令片開始自行燒灼。
處置程式到了下一步。
柳白川的名字從名單底部移到最上，旁邊出現一行提示，外部目標未歸位，執行遠端清除。
蕭離立刻截斷本地發令端。
系統卻顯示，京城那一枚觀察片仍在積聚能量。
舊檔中的命令己經送出，切斷這裡，只能阻止後續追加。
趙無極抓起清簿使。
“怎麼停？”
清簿使望向蕭離，終於開口談條件。
“給我一條出路，我可以——”
秦夜寒將藏在鞋底的發令片擺到面前。
“你的出路在這裡，先說哪一處能停。”
蕭離翻到柳白川的後續病歷。觀察片是在復甦後植入，用來維持一段受損神經的傳導。首接拔除會造成損傷，但母親在病歷末尾留過替換辦法。
柳白川當年負責維修醫療裝置，這一頁上有他的簽名。
他知道怎麼救自己，只缺一條可信的提醒。
蕭離開啟傳訊器的出聲孔，卻沒有恢復控制線。
“請柳先生來接，只傳話，別接任何裝置。”
對面的暗衛遲疑片刻，腳步離開。
柳白川的聲音很快傳來，先問蕭離是否受傷，又說所謂的信只送來一張目錄，他己經把來人扣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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