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去到洞府入口，稍稍走遠幾步，把清理出來的塵土砂石傾倒在一邊。
哪裡有什麼清理一新，只不過是把所有的垃圾都收進了姐姐的伴生空間，再丟出去罷了。
姐姐數千年來，大概從來沒在她的伴生空間存過垃圾，哪怕當成中轉站，也沒有一秒鐘讓垃圾在她的伴生空間待過。
鑑於此，如果條件允許，還是要老老實實打掃衛生。
畢竟他的龍，既邋遢，又精緻。
他輕輕拂過幼時曾躺過的石床，表情柔和。
葉若若眉毛微不可見地挑了一下，若有所思。
她的幼崽，雛鳥情節似乎有些嚴重。
初見時的強烈衝擊，青春期的情感萌動，和她共度的特殊時光，所有的種種，都形成了他的雛鳥情節。
這世界有多深厚，他對她的濾鏡就有多深厚，這種濾鏡加持下，她的幼崽，大概此生都不能從雛鳥情節中清醒過來。
“姐姐在想什麼？”
她發呆了很長一段時間，霍霆也觀察了她很長一段時間。她似乎是在思考什麼，表情甚至可以說得上邪惡。
葉若若回神，意識到她家幼崽往她伴生空間裡裝的床墊有了用武之地。
能睡香軟的床鋪，自然比睡石頭床舒服。
“我在想一個問題。”
她在鋪好的床鋪上坐了坐，看向霍霆的目光說不上友善。
“嗯？”
霍霆避開她的視線，尾音上挑，似乎是想繼續聽。
自然，她也繼續說。
“無論我對你做什麼，你都不會怪我吧？”
她用詞曖昧，可她的眼神，卻有些冷。
“自然。”
他立在她身側，垂首看她。
“那就試一試，反正我對你做點過分的事，你也不會怪我。”
她有個疑惑，存在心中很久了，霍霆是唯一能給她答案的人。
“無論做什麼，只要是姐姐，就可以。”
他輕語，帶著義無反顧。
露營燈照亮了一方洞穴，葉若若的臉在光影間，蒙上一層看不透的迷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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