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！絕對沒有！”孫銘連連擺手，“下官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那就好。”蕭策坐回位置，“趙書辦，準備車馬，本官這就去戶部衙門。”
“大人！”孫銘撲通跪倒在地，“不能去啊！”
“為何？”蕭策故作不解。
孫銘咬咬牙，壓低聲音：“許主事的賬...確實有些問題...但都是慣例...若是捅出去，整個浙江清吏司都要受牽連...”
“慣例？”蕭策冷笑，“貪墨成了慣例？孫掌固，你好大的膽子！”
“下官失言！下官失言！”孫銘連連磕頭，“求大人給條活路...”
蕭策看著跪了一地的官員，心中冷笑。這些人，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“既然諸位都這麼說...”他沉吟片刻，“本官可以不去稟報侍郎大人。”
眾人剛鬆口氣，就聽蕭策繼續道：“但賬目必須理清。從今日起，浙江清吏司所有賬目重新核算，既往不咎，但若再發現貪墨...”
他目光如刀：“就別怪本官不講情面了。”
“謝大人！謝大人！”眾人如蒙大赦。
蕭策讓眾人退下，只留下趙順。
“趙書辦，你去查一件事。”蕭策低聲道，“許放死前，都有誰去過他家。”
趙順會意：“小的明白。”
傍晚時分，趙順帶回訊息：許放死前，只有孫銘去過。
蕭策冷笑。果然是他。
“大人，要不要...”趙順做了個手勢。
“不必。”蕭策搖頭，“留著他還有用。”
他鋪開紙，開始寫密信。許放一死，他背後的人一定會急著切斷線索。而孫銘，就是找到那個人的關鍵。
信寫好後，他喚來親信：“送到永親王府，親手交給王爺。”
親信領命而去。
蕭策走到窗前，看著漸沉的落日。這一天，他經歷了構陷、反擊、收服，終於在這浙江清吏司站穩了腳跟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許放的死說明，對方己經狗急跳牆。接下來的鬥爭，只會更加殘酷。
他取出父親留下的密碼，在紙上寫下新破譯的密文：
“三月十五，漕船北上。白蓮開處，清水長流。”
三月十五...就是五天後。
他眼神漸冷。是時候會會這個“白蓮清水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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