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從衙門回家的路上，被人用麻袋套頭打了一頓，腿都打斷了...”孫銘壓低聲音，“都說是...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...”
蕭策立即想到了馮保。周大人是萬家的人，馮保這是要殺雞儆猴？
“孫掌固最近也要小心些。”蕭策意味深長地說，“京城最近不太平。”
孫銘連連點頭，臉色發白。
巳時，蕭策準時來到菜市口。這裡是京城最熱鬧的地方，刑場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。
一個賣炊餅的老漢湊過來：“公子，買炊餅嗎？”
蕭策心中一動：“來兩個。”
老漢包好炊餅遞給他，低聲道：“往前走，第三個巷口右轉。”
蕭策接過炊餅，不動聲色地往前走。第三個巷口很窄，他剛拐進去，就被人從後面捂住嘴拖進一間屋子。
“別出聲。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是永親王！
蕭策鬆了口氣。永親王放開他，示意他坐下。
“王爺怎麼親自來了？”
“情況有變。”永親王神色凝重，“萬貴妃懷孕的訊息，你己經知道了吧？”
蕭策點頭：“昨夜在凝香閣聽說了。”
“萬家己經開始行動了。”永親王壓低聲音，“他們要在漕船上運的不是普通貨物，是火器。”
蕭策倒吸一口涼氣：“火器？他們要做什麼？”
“現在還不清楚。”永親王搖頭，“但可以肯定，絕對不是什麼好事。三月十七子時，這批貨就要發船。”
“王爺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我要你混上漕船。”永親王盯著他，“查出這批火器的去向。”
蕭策心中一沉。這任務危險至極，一旦被發現，必死無疑。
“你可以拒絕。”永親王道，“但這是唯一能阻止他們的機會。”
蕭策沉默片刻，抬起頭：“下官願意一試。”
“好！”永親王拍拍他的肩，“我就知道沒看錯人。”
他取出一個小瓷瓶：“這是龜息丹，關鍵時刻可以保命。還有這個——”又取出一枚戒指，“遇到危險時，轉動戒面，會有人來救你。”
蕭策接過東西，貼身收好。
“記住，”永親王鄭重道，“三月十七子時，通州碼頭。漕船隊尾第三艘，船號“安運”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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