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堂後，皇帝單獨召見蕭策。
“知道朕為什麼讓你管內緝事廠嗎？”
“臣愚鈍。”
“因為朕要你查清兩件事。”皇帝目光銳利，“第一，馮保與白蓮教的關係。第二...”
他頓了頓：“永親王私鑄兵器的事。”
蕭策心中一震。原來皇帝什麼都知道！
“臣...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皇帝搖頭，“朕要的不是他們的命，而是...平衡。”
蕭策恍然大悟。皇帝既要打壓馮保，又要制約永親王。而他，就是維持平衡的那根槓桿。
“臣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從宮中出來，蕭策首接去了內緝事廠。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機構，如今就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廠衛們列隊迎接，眼神中帶著敬畏和懷疑。
蕭策站在臺階上，目光掃過眾人：“即日起，內緝事廠一切照舊。但有一條——沒有本官手令，不得擅自行動。”
“是！”眾人齊聲應答。
在馮保的簽押房，蕭策發現了一個暗格。裡面除了金銀珠寶，還有幾封密信。
其中一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這是馮保與一個叫“清水先生”的人的通訊，信中提到了“丹藥”和“大計”。
清水先生...白蓮清水的首領？
蕭策立即喚來趙順：“去查這個清水先生。”
“是。”
當晚，蕭策在內緝事廠值宿。三更時分，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。
“誰？”蕭策按住腰間匕首。
黑影摘下蒙面巾，是蘇大家。
“王爺讓我來問您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蕭策冷笑：“王爺就這麼著急？”
“馮保倒臺，王爺少了個掣肘。”蘇大家道，“但他擔心...您會成為下一個馮保。”
“告訴王爺，下官對做權閹沒興趣。”
“那您對什麼有興趣？”
“肅清朝綱，匡扶社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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