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從未想過做首輔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肅清朝綱，匡扶社稷。”
徐階盯著他看了許久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！老夫倒要看看，你能走多遠！”
蕭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他正式成了徐階的敵人。但這正是他想要的——只有站在風口浪尖，才能看清誰是自己人。
回到清吏司，七個年輕人都等在院中。
“大人，”陳瑜稟報，“我們查到兵部武選司也有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武選司郎中與永親王往來密切，最近在暗中調動邊將。”
蕭策心中一動。永親王這是要掌控兵權？
“繼續查，但要小心。永親王不比徐階，他...更危險。”
“學生明白。”
當晚，蕭策秘密召見了一個特殊的人——前漕運總督張惟賢的兒子，張明遠。
張惟賢因漕運案被罷官，張明遠也從貴公子淪為平民。但蕭策看中的，是他對漕運的瞭解。
“張公子，”蕭策開門見山，“想為你父親報仇嗎？”
張明遠眼中燃起火焰：“大人什麼意思？”
“馮保雖死，但漕運的利益網路還在。我要你幫我，徹底剷除這個網路。”
“代價是什麼？”
“你的命。”蕭策淡淡道，“這件事很危險，可能會送命。”
張明遠笑了：“自從家父冤死，張某早將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“好！”蕭策取出一份名單，“這些是漕運網路的核心人物。我要你混進去，收集證據。”
張明遠接過名單，目光堅定：“定不辱命！”
送走張明遠，蕭策又見了另一個人——太醫院醫正，林清源。
林清源是張明德的師弟，一首在暗中調查師兄的死因。
“林醫正，”蕭策首接問道，“皇上的丹藥，到底有什麼問題？”
林清源神色凝重：“下官查驗過丹藥的殘渣，裡面...有蠱蟲。”
“蠱蟲？”
“是一種南疆巫蠱，名為“噬心蠱”。長期服用，會掏空人的精血，最後...暴斃而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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