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隆帝沉思良久,突然道:“繼續查,但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這個決定讓昭雪司的工作變得更加艱難。他們既要平反冤案,又不能驚動隱藏在朝中的白蓮教徒。
陳望想出一個辦法:“我們可以明面上平反一些小案,暗中調查大案。”
於是,昭雪司先後平反了七八起小規模科場案,為百餘名舉子恢復了名譽。這些舉措贏得了寒門學子的一致擁戴,卻也引起了既得利益者的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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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初一,更大的風波來了。
在平反“己未科場案”時,昭雪司意外發現此案的主審官竟是楊文正!
訊息傳出,清流官員集體沉默。楊文正更是稱病不出,楊府大門緊閉。
“父皇,”蕭鳳儀憂心忡忡,“楊相恐怕...”
“朕知道。”景隆帝嘆息,“當年楊文正也是奉命行事。但要平反冤案,就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。”
就在眾人以為楊文正會堅決反對平反時,老宰相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——
他親自到昭雪司投案!
“老臣有罪。”楊文正跪在昭雪堂前,“己未案中,老臣明知有冤,卻未能堅持己見,致使十九名舉子蒙冤而死。請昭雪司依法處置!”
這番舉動讓原本想要藉機攻訐的清流官員無話可說,也讓濁流官員大為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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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平反之路依舊艱難。
在調查“庚申科場案”時,昭雪司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。此案牽扯到鎮南王——當時他還是個皇子,卻因科場舞弊被先帝重責。
“陛下,”高盡忠再次勸諫,“庚申案涉及皇室體面,是否...”
“查!”景隆帝斬釘截鐵,“就算是朕涉案,也要一查到底!”
但調查組剛到江南,就遭遇了“山匪”。三名官員殉職,所有證據被焚燬。
蕭鳳儀意識到,有人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們查下去。
“是鎮南王?”蕭策問。
“不止,”蕭鳳儀目光深邃,“還有白蓮教。”
她取出一份密報:“我們在江南的人發現,那些“山匪”用的兵器上,都有蓮花標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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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十五,昭雪司頂住重重壓力,終於平反了庚申科場案。
當聖旨宣佈鎮南王當年確實是被構陷時,朝野譁然。更讓人震驚的是,構陷者竟是己故的永親王世子!
“原來如此...”景隆帝喃喃道,“難怪鎮南王這些年一首心懷怨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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