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隆帝放下筷子：“軍弩？”
“是。而且…”高盡忠欲言又止。
“說！”
“刺客身上搜出了永親王府的腰牌。”
殿內死一般寂靜。景隆帝緩緩站起，走到窗邊。雪光映著他陰晴不定的臉。
“朕這個弟弟…終究是等不及了。”
高盡忠跪奏：“皇上，如今舉子們群情激憤，都說刺客是衝著滅口去的…若再不處置，只怕寒門學子都要寒心啊。”
景隆帝沉默良久，忽然道：“傳旨：春闈試卷全部重審，由永淳郡主督審。涉事官員一律停職查辦。”
高盡忠一驚：“皇上，郡主畢竟是女子，督審春闈恐遭非議…”
“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，”景隆帝冷笑，“朕連女子都能重用，何況寒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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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鳳儀在府中為陳望治傷。
“箭上有毒，”太醫面色凝重，“若非救治及時…”
陳望虛弱地睜開眼：“郡主…學生死不足惜，只求春闈公道…”
蕭鳳儀替他掖好被角：“你放心，皇上己下旨重審試卷。”
她取出那枚刺客的腰牌：“認識這個嗎？”
陳望仔細看了看，忽然道：“這腰牌…是假的。”
“哦？”
“學生曾在永親王府做過西席，王府腰牌應是玄鐵所鑄，這個是銅的。”陳望咳嗽著，“有人…栽贓…”
蕭鳳儀與陸錚對視一眼。果然如此。
“你好生休養。”她起身離去，在廊下對陸錚道，“去查這腰牌的來歷。記住，要暗中查訪。”
陸錚領命，卻又猶豫：“郡主，若真是有人栽贓永親王，那目的…”
“目的就是要皇上對永親王動手。”蕭鳳儀輕笑，“我們偏不讓他如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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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重審春闈的訊息傳開，舉子們歡呼雀躍。
然而當蕭鳳儀來到禮部檔案庫時，卻發現春闈試卷不翼而飛！
“昨夜還在的…”檔案庫主事跪地發抖，“下官也不知為何…”
蕭鳳儀看著空蕩蕩的架子，忽然問：“昨夜誰來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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