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這裡。”蕭鳳儀指著一行小字，“‘隆兒天性仁弱，需以非常手段固權’...”
原來景隆帝登基初期，就是靠操縱科場來鞏固皇權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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訊息不脛而走。
次日早朝，群情激憤。尤其是那些寒門出身的官員，得知自己的功名可能也是“安排”的，幾乎要撞柱死諫。
“陛下！此事必須嚴查！”
“請陛下給天下學子一個交代！”
景隆帝坐在龍椅上，面色陰沉。他知道，這把火終於燒到自己身上了。
“查？”他冷笑，“你們真要朕查到底？好啊，那就從二十年前查起！從朕登基那年查起！”
百官頓時噤聲。誰不知道皇上登基那年科場最亂？真要查起來，不知要牽連多少人。
“怎麼？不敢了？”景隆帝站起身，“那就都給朕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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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朝後，景隆帝單獨留下蕭鳳儀。
“你都看到了？”皇帝的聲音帶著疲憊，“這就是帝王心術。骯髒，但是必要。”
蕭鳳儀沉默片刻：“父皇，先帝的手書...要不要銷燬？”
“銷燬？”景隆帝笑了，“那不正說明朕心虛？”
他走到窗前，望著遠處的貢院：“這些證據既然現世，就是天意。朕...不能再錯下去了。”
當天下午，聖旨下：成立科場整頓司，由蕭鳳儀督管，蕭策協理，徹查二十年科場積弊。
訊息傳出，舉國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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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親王在牢中得知這個訊息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皇兄啊皇兄，你這是要自斷臂膀啊！”
他太瞭解那些既得利益者了——他們絕不會允許皇帝徹查此案。
果然，當晚就有數十位重臣聯名上書，以“動搖國本”為由反對徹查。
更可怕的是，軍隊也開始異動——幾位大將都是科場舞弊的受益者，他們的子侄功名來路不正。
景隆帝看著雪片般的奏摺，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。
“鳳儀，”他問，“你說朕該堅持嗎？”
蕭鳳儀看著皇帝鬢邊的白髮，輕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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