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望心中一動。他的《治河策》只在春闈試卷上寫過,鎮南王如何得知?
除非...春闈洩題,也有這位藩王的手筆!
酒過三巡,鎮南王擊掌喚來一個文士:“這位是王府長史周先生,今後就由他安排諸位職務。”
陳望看到那位周先生時,渾身一震——此人分明是今科春闈的巡場官!
一切都有了解釋。為什麼鎮南王能拿到他們的試卷,為什麼對他們的才學瞭如指掌...
這不是求賢若渴,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挖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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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鳳儀在府中接到飛鴿傳書時,正在翻閱鎮南王歷年奏摺。
“果然...”她輕聲道,“這位王叔,比永親王聰明多了。”
小環不解:“郡主何出此言?”
“永親王謀反,是明目張膽地搶。鎮南王卻是悄無聲息地挖牆角——”她指著奏摺,“你看,他每年都上書要求削減藩王權力,表現得忠心耿耿。暗地裡卻用二十年時間,在朝中佈下無數眼線。”
“那這些舉子...”
“是他最重要的棋子。”蕭鳳儀目光轉冷,“寒門學子無背景,易掌控,又有真才實學。用他們來替換掉現有的官員,不出十年,整個南方的官場都會姓蕭。”
好一招釜底抽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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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隆帝得知陳望等人己經抵達嶺南時,反而笑了。
“好啊,都去吧。朕倒要看看,這位好弟弟想做什麼。”
他下了一道奇怪的旨意:所有投奔藩王的舉子,保留功名,朝廷依舊發放廩糧。
“皇上!”高盡忠急道,“這豈不是鼓勵他們...”
“你懂什麼?”景隆帝冷笑,“朕這是在他們心裡種根刺。”
果然,當陳望接到聖旨時,心情複雜難言。
朝廷不但沒有治他們的罪,反而繼續發放糧餉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皇帝依然承認他們是天子門生!
“王爺,”他忍不住問鎮南王,“皇上此舉是何意?”
鎮南王把玩著酒杯,笑容意味深長:
“皇兄這是在提醒你們——食君之祿,忠君之事。”
一句話,讓所有舉子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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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,陳望在鎮南王府發現了一個驚人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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