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匪?”景隆帝在朝會上怒極反笑,“長江水師是幹什麼吃的!”
兵部尚書顫聲奏報:“陛下,那夥水匪...用的都是制式軍械...”
滿朝文武心知肚明,這哪是什麼水匪,分明是鎮南王在殺雞儆猴!
“好!好得很!”景隆帝站起身,“傳朕旨意,命長江水師全力剿匪!若剿不乾淨,提頭來見!”
退朝後,皇帝單獨留下蕭鳳儀:
“鳳儀,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?”
“父皇何錯之有?”
“朕不該...不該用這些學子的性命冒險。”
蕭鳳儀看著父皇疲憊的面容,輕聲道:
“父皇,有時候流血...是必須的代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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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望因為要處理賬務晚行一日,僥倖躲過一劫。當他聽說同伴的遭遇時,連夜求見鎮南王。
“王爺!學生等既己受朝廷功名,便是天子門生。王爺若執意阻攔,與謀反何異!”
鎮南王把玩著一枚玉佩,半晌才道:
“陳望,你可知道本王為何看重你?”
“學生不知。”
“因為你像年輕時的本王。”鎮南王抬眼,“都以為可以憑一腔熱血改變世界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:
“但你告訴本王,這個腐朽的朝廷,還值得你效忠嗎?春闈舞弊、官場腐敗、皇子爭權...這樣的朝廷,配得上你們的才華嗎?”
陳望啞口無言。
“留下來,”鎮南王拍拍他的肩,“本王給你一個清明的嶺南。”
那一夜,陳望在珠江邊站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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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隆帝得知陳望選擇留在嶺南時,並沒有動怒。
“人各有志。”他對蕭鳳儀說,“至少其他二十二人己經安全到京了。”
蕭鳳儀卻道:“父皇不覺得奇怪嗎?鎮南王為何獨獨放過陳望?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他在放長線。”蕭鳳儀目光深邃,“陳望是寒門學子的領袖,留住他,就等於留住了未來投奔嶺南的舉子們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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