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永親王一黨很快做出了反擊。
六月十五,京城突然流傳起一本《新政十惡》的小冊子,詳細羅列新政的種種“罪狀”,從科舉改制到漕運改革,無一不批。
更可怕的是,冊子最後竟暗示皇帝重用新貴是要剷除世家,建立獨裁。
“這是要動搖國本啊!”楊文正氣得摔了茶盞,“必須嚴查冊子來源!”
蕭策帶人追查三日,最終在永親王府名下一處別院找到了印刷作坊。但當他們趕到時,作坊己經人去樓空,只留下一地紙屑。
“對方很謹慎。”蕭策向蕭鳳儀稟報,“但我們發現了一個線索——這些冊子用的紙張,來自江南。”
“江南?”蕭鳳儀若有所思,“鎮南王的地盤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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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二十,事態進一步升級。
求是書院突然掛出一副對聯:“新政誤國,寒門遭殃;舊制雖腐,尚可維生。”
這副對聯激怒了新政支持者。當夜,明理書院學子前往求是書院理論,雙方爆發衝突,數十人受傷。
訊息傳到宮中,景隆帝勃然大怒:
“傳旨!即日起,所有書院必須到禮部登記備案,講學內容需經審查!”
這道旨意本是為了平息事端,卻意外引發了更大的風波。
六月二十五,三十七家書院聯合上書,以“學術自由”為由反對禮部審查。
更讓人意外的是,這份聯名上書竟然得到了部分清流官員的支援!
“陛下,”楊文正跪諫,“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!”
景隆帝看著跪了滿地的官員,突然感到一陣無力。他意識到,書院之爭己經不只是新舊勢力之爭,更演變成了皇權與士權的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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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鳳儀想出了一個破局之法。
七月初一,她奏請成立皇家書院,親自擔任山長,邀請各方學者公開辯論。
第一場辯論的題目就是:“科舉改制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?”
辯論當天,書院外人山人海。新政派和守舊派各執一詞,爭論得異常激烈。
就在辯論陷入僵局時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——被軟禁的永親王!
“本王不請自來,”永親王笑著走上講臺,“也想說幾句。”
全場譁然!蕭鳳儀立即示意侍衛戒備。
“諸位,”永親王環視全場,“本王想問一個問題:若新政真的那麼好,為何會有這麼多書院反對?若舊制真的那麼差,為何能維繫大曜二百年?”
這個問題極其刁鑽,讓新政派一時語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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