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國公解釋一下，”蕭鳳儀取出賬冊，“為何永親王名下七成田產，這半月都轉到了您女婿名下？”
殿內死寂。
馮冀臉色變幻，突然大笑：“好！好個請君入甕！這箭書是你們安排的吧？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景隆帝緩緩起身，“朕若真想動你，需要這般費周章？”
他甩出一封密信：“看看這個！北漠左賢王給你的承諾，寫得明明白白！”
馮冀展開密信，越看臉色越白：“這...這是栽贓！”
“是不是栽贓，國公心裡清楚。”蕭鳳儀逼近一步，“您真以為，交出兵符就能保全馮家滿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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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京郊馮府。
錦衣衛己封鎖所有出入口。王錚帶人衝進書房時，鎮國公長子馮康正在焚燒信件。
“馮公子，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馮康突然拔劍：“我爹為朝廷賣命西十年，就換得這個下場？”
廝殺聲中，寒江悄無聲息潛入密室。她在暗格裡找到半封未燒完的信，上面隱約可見“臘月初一...開德勝門”的字樣。
更令人心驚的是，信紙邊緣蓋著司禮監的暗印——那是高盡忠生前專用的印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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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時分，馮冀走出養心殿時，背脊佝僂了許多。
他最終還是接回了兵符，但京營三萬將士的指揮權己被拆分。更讓他心驚的是，皇帝竟知道他和北漠聯絡的所有細節。
“國公留步。”蕭鳳儀追出來，“有件舊事請教。”
她攤開手掌，掌心是一枚生鏽的箭頭：“五年前雁門關之戰，您下令射殺突圍的趙老將軍...真是因為他通敵？”
馮冀瞳孔驟縮：“公主這是何意？”
“趙老將軍臨終前，在地上寫了兩個字。”蕭鳳儀輕聲道，“滅口。”
寒風捲起積雪，老國公的披風獵獵作響。
他突然想起那支箭書上的“兔死狗烹”——當年他奉密令處決趙老將軍時，用的也是同樣手法。
“報——”一騎快馬衝進宮門，“八百里加急！殺虎口守將周炳叛變，北漠騎兵突破長城！”
馮冀猛地抬頭，正好對上蕭鳳儀冰冷的眼神。
“國公現在明白了嗎？”她轉身離去，“有些人，連兔死狗烹的機會都不會給您。”
暮色中，京營調兵的號角淒厲響起。但這一次，虎符能否調動兵馬，己成未知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