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開始展覽”
蘇晚把流程表收起來
“全校師生都可以來看。”
“你第一張放的是接力賽？”
“嗯。於軒拍的那張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了，得嘚瑟三天。”
“那就讓他嘚瑟。”
蘇晚把暖手寶塞進書包
“反正他跳高那張我也放了——摔出墊子的那張。”
林嶼笑出了聲。
周西。小考前一天。
全科複習。周老師把一節國情課改成了自習——
“你們自己看，哪裡不會問我。”
林嶼翻開蘇晚給的漏洞清單。立體幾何輔助線——他重新畫了三遍，閉著眼睛都能畫。英語完形高頻詞——五個詞他每個抄了十遍，abundant、circumstance、absurd、anchor。物理熱力學——PV=nRT，他默寫了三遍公式，加了註釋：“壓強×體積=物質的量×R×溫度。冬天暖氣房=壓強增大=窗戶縫漏風。”
化學酯化反應——他盯著反應式看了五分鐘，忽然在旁邊寫了一個類比：
乙酸 + 乙醇 → 乙酸乙酯 + 水
林嶼 + 蘇晚 → ？ + 日子
他盯著那個問號看了三秒，然後畫了一條線把它圈起來，在旁邊寫：可逆反應。需要平衡。
蘇晚從前排回頭，看了一眼他的筆記本。
“你寫什麼呢？”
“化學筆記。”
她沒追問。但林嶼注意到——她回頭的時候，目光在他寫的那行筆上停了零點五秒。然後她轉回去了。
她的筆帽敲了兩下。噠、噠。
週五。小考。
三科合卷：國情+語數英綜合+理化生綜合。題量比期中少，但難度不低。
林嶼拿到卷子，先翻到作文——
題目：《積累》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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