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情課。周老師把“介面、網路、日子”那張舊思維導圖翻了出來，在旁邊又畫了一張新的。
“下學期，國情課進入第二個模組——“區域協調與城鄉中國”。”他在新圖上寫了幾個分支：京津冀協同、長三角一體化、粵港澳融合、鄉村振興。
“你們這學期學的“介面”是微觀的——兩個人怎麼連線。下學期學的“介面”是宏觀的——城市和城市、區域和區域怎麼連線。”他用紅筆在兩個圖之間畫了一條線，“微觀的“日子”連起來，就是宏觀的“網路”。你們現在過的每一天，將來都會接到這張大圖上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寒假預習的時候，重點看“京津冀協同”這一節。你們在京都——這個城市本身就是最好的案例。”
林嶼看著那張新圖。“京津冀協同”——他想起了蘇晚的奶奶。香港來的。京港之間的介面。
期末總結表發下來了。跟期中那次一樣，但多了一欄“期末與期中對比”。
林嶼填表的時候，蘇晚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物理卷面87”
她說
“你沒退。”
“嗯。焦耳熱那步要積分，寒假預習的時候電磁感應第二節會詳細講。”
“你寒假預習計劃寫了嗎？”
“寫了。”
她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紙——列印的，排版整齊，分了七個板塊，每個板塊標了天數。
“你列印了？”
“我奶奶說，計劃要看得見才執行得了。”
“你奶奶——”
“她寒假要來京都。大概放假後一週左右。”
林嶼的心跳快了半個拍。
“來多久？”
“住到正月十五之後吧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說想見見我同學。”
“哪個同學？”
蘇晚沒回答。但她把那張計劃表折了一下，塞回書包。
筆帽敲了兩下。噠、噠。
1月19號下午。距放假：1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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