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嗎？”
陳嘉悅歪頭看我。
“好吃。”我點頭“
我暑假在新聞裡看到李洪濤去澳門，好像也買了這個。
”真的？
她眼睛亮了“
那他肯定去了官也街的鉅記。我奶奶說那家的沒有她做的好吃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裡有一種小小的驕傲，像在誇自己家的秘密武器。
“那下次讓你奶奶多做點，於軒能吃到破產。”
我指了指不遠處正眼巴巴望著我們這邊、手裡舉著空水杯假裝喝水的於軒。
陳嘉悅笑了，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中午食堂，陳嘉悅被女生們包圍了。
蘇晚、趙磊……別問他一個男生為什麼在女生堆裡，他說
“我負責幫她打飯”
還有幾個平時不太說話的女生，簇擁著陳嘉悅走向打飯視窗。於軒和我端著盤子跟在後面，保持著五米的安全距離。
“你說她們在聊啥？”
於軒扒了一口飯，含糊不清地問。
“聊香港唄。”
我說
“你以為都跟你一樣，滿腦子——”
“我滿腦子學習！”
於軒義正辭嚴。
“對，學習怎麼“撿鉛筆盒”。”
於軒踢了我一腳。
前面傳來一陣笑聲。陳嘉悅在說粵語了——大概是哪個女生問了她什麼，她切換回母語回答，語速快了很多，尾音上揚，像唱歌一樣。幾個女生雖然聽不太懂，但都笑著點頭，一臉“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好可愛”的表情。
蘇晚倒是聽懂了幾句，偶爾接上一兩個詞，引得陳嘉悅驚喜地睜大眼睛：
“你懂粵語？”
“只會一點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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