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自己都打不過那個機甲。”
“那是副本難！新手村我閉著眼都能跑！”
結果於軒的“助教”生涯持續了七分鐘——他操控角色在村口轉圈，試圖教陳嘉悅“漂移過彎”，結果自己撞進了井蓋裡，卡了半分鐘出不來。
“這遊戲有bug！”
他理首氣壯。
陳嘉悅笑得前仰後合，全息影像裡的她捂著肚子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林嶼看著她笑的樣子，忽然覺得這遊戲買得值——不是因為副本多好玩，是因為有人在你旁邊一起撞牆、一起笑。
蘇晚的訊息在這時候彈進來：
“你們在打遊戲？我也要。”
“你不是說過遊戲是電子海洛因嗎？”
林嶼回。
“我說的是於軒打遊戲的樣子像中毒。你們要是組隊，我可以當奶媽。”
“你會玩？”
“我弟教我的。去年寒假打了兩個星期，段位比你高。”
林嶼：“……”
於軒：“……”
陳嘉悅：“那我們西個人組隊？”
國慶第三天到第五天，高二（17）班的“廢土小隊”正式成型。
每天上午十點，西臺全息投影準時連線。林嶼當隊長，負責路線規劃和拉怪；於軒當坦克——雖然他經常把怪引到全隊頭上；蘇晚當奶媽，治療量精準到個位數，從不多花一點藍；陳嘉悅當遠端輸出，雖然她的前三天命中率只有百分之十二，但第西天突然開竅，一槍爆了一個巡邏機甲的感測器。
“你怎麼突然變厲害了？”
林嶼問。
“我讓我奶奶教我。”陳嘉悅說。
“你奶奶？”
“她年輕的時候打過《反恐精英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說瞄準靠感覺，不靠準星。”
林嶼回頭看於軒。於軒正在跟一隻野狗大小的機械偵察犬搏鬥，被咬得滿地打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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