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問做了，第二問卡了。”
“第二問用隱零點法，建構函式f(x)=lnx-x，求導找零點。”
“……考試的時候沒想到。”
“你建構函式練得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於軒從後面衝過來：
“你們倆又在對答案！能不能讓人活？我導數第一問都沒做出來！”
“那你活該。”
蘇晚說。
但語氣裡沒有平時的那種“班長訓人”的鋒利。更像是一種……習慣性的嘴硬。
第二天考英語和理綜。
英語聽力的時候出了個小插曲——教室後面的骨傳導喇叭突然“滋啦”響了一聲，全班一陣騷動。英語老師陸老師從監控室衝過來，按了重啟鍵，三秒鐘恢復正常。但那三秒鐘裡，林嶼錯過了第一段對話的最後一句。
“……What does the man mean by saying “It”s a long shot“?”
他只能靠猜。根據上下文——男人說要去南極旅遊，女人說太貴了——應該是“希望渺茫”的意思。他選了D：He thinks it”s unlikely.
考完出來，於軒也在糾結這道題。
“那個long shot”
於軒撓頭
“是“射得遠”的意思吧？他說去南極旅遊，射得遠——”
“你英語是體育老師教的嗎？”
蘇晚無語
“long shot是“勝算不大、希望渺茫”。”
“那我選對了！我選的unlikely！”
“你選的B吧？B是“He is very fident”。”
於軒：“……”
理綜——物理、化學、生物合卷。三小時，題量巨大。
物理第一道選擇題就考電磁感應——跑道上鋪線圈、碳板跑鞋切割磁感線。林嶼差點笑出來。方老頭那天的玩笑題居然真的上了卷子。他選了“會產生微弱的感應電流”。
化學考了原電池——銅鋅鹽水那個經典模型，問正負極反應式。他寫對了，但忘了標氣體符號，扣了一分。生物考了光合作用和呼吸作用的關係圖，他看了半天，選了“C點時淨光合速率為零”。
三小時坐下來，屁股都麻了。交卷的時候，林嶼站起來，腿一軟，差點沒站穩。蘇晚在旁邊扶了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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