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蘇晚轉回去。但林嶼看見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2月25號。英語課。陸老師聽寫那五個詞。
coherence。resonance。
林嶼寫對了。許嶼川也寫對了。於軒把resonance拼成了“rezonance”。
“於軒”
陸老師唸到他的卷子
“你這個“z”是哪國拼寫？”
“我——手滑。”
“你手滑了五次。rezohikal、synthezis——你這是要把英語改成德語？”
全班笑。陳嘉悅笑得最大聲。於軒回頭瞪她，她首接把臉埋進臂彎裡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許嶼川在最後一排，低頭改自己的卷子。但他改完之後，把正確答案寫在一張紙上，折了一下，遞給前排的陳嘉悅。
陳嘉悅接過來，展開看了一眼，然後轉過身，把紙遞給於軒。
“許嶼川給你的。正確答案。”
於軒愣了一下。他看著那張紙——許嶼川的字很工整，五個詞的正確拼寫，旁邊還標註了音標。
“……他為什麼不首接給我？”
“他說你瞪他了。”
“我沒瞪他！”
“你剛才回頭瞪了。”
於軒不說話了。他低頭看著那張紙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把它摺好，塞進筆袋裡。
2月28號。週五。班會。
周老師站在講臺上，手裡拿著一張表。
“三件事。第一，下週開始，每週五下午最後一節改為“學科拓展課”——物理、化學、英語輪流，內容是高二下學期的難點突破。第二，3月中旬有高二下學期第一次月考。範圍是：物理到交變電流，化學到有機合成，英語到科技倫理單元結束，國情到鄉村振興。第三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下學期時間緊。從3月到7月，五個多月。一模在6月初，期末在7月中旬。你們自己算。”
他在黑板上寫：距一模：約36天。
指的是高二升高三前的最真實的全真模擬考試！
然後他放下粉筆，看著全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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